来,「是,属下立刻去查。」
说罢简桐便起身,掀起马车的帘子直接跃了下去,片刻后消失在了外面的街道上。
马车里只剩下夏璟臣一人,他平静地靠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外面是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和马蹄的哒哒声。
夔州
夔州城内一家茶楼里,谢梧坐在窗口看著楼下的街道。
街道上依然人群络绎不绝,但与去年相比,街道两旁的屋檐下,街上的人群中,都多了许多衣衫褴褛的人。
这些人大多数都身无分文,一个个面黄肌瘦满脸风霜,显然都是刚刚从外面来的流民。
谢梧已经在夔州待了大半个月了,对这样的情景早已经习惯了。
只是涌入的流民越来越多,著实不是一个让人心安的好兆头。
「小姐,出事了,」春寒从外面推门进来,神色肃然地道。
谢梧蹙眉道:「又出什么事?」
春寒摇头道:「刚刚收到消息,有流民抢了一船朝廷运送的粮食,另外还烧了几艘船的粮食。福王殿下下令……将周围两个镇的百姓,都屠了。说、说他们包庇反贼抢劫军需。」
谢梧闻言半晌没有言语,好一会儿才缓缓道:「在什么地方?」
春寒道:「在长宁,距离夔州不远。不过已经出了蜀中,进了湖广地界。事情是昨天晚上发生的,方才刚刚送到。」
谢梧蹙眉道:「粮草有朝廷兵马专门押送,还有沿途各地卫所护卫,那么容易被一群流民给抢了?」
春寒也有些怀疑,道:「未必真的是流民,或许是成群的山贼甚至……」甚至可能是不知道哪儿突然冒出来的叛军。毕竟如今外面的世道,好像突然出现一群叛军也不奇怪了。
「所以,福王殿下在没有丝毫证据的情况下,就将沿途的两个镇的百姓都给屠了?」谢梧问道。
春寒点头道:「我们收到的消息是这样,福王派人抓了那些百姓盘问,也不知有没有问出什么,之后就将人全都杀了。」
谢梧垂眸不语。
厢房里静悄悄地,良久谢梧才缓缓抬起头来,问道:「最近,江南可有什么消息?」
春寒摇头道:「没什么特别的消息,战场上依然还在拉锯。倒是两淮那边情况不太妙,若是一直这么下去,说不定英国公要被人从背后偷袭了。」
春寒看了看谢梧,迟疑道:「小姐可是有什么想法?」
谢梧蹙眉道:「出蜀的江上沿途有什么势力你我都清楚,按理说长宁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