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往前走,总有一天你会看到自己想要的方向和终点。」
「终点会有你吗?」谢梧偏头问道。
夏璟臣沉默了片刻,方才缓缓道:「会,我会永远与阿梧走在同一条路上。」
谢梧转过身,将自己的脸贴进他怀中。
夏璟臣抬手轻轻为她理顺发丝,望著怀中眼眸微闭神色静谧的女子,脸上的神色也越发柔和起来。
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他才轻柔地将人抱起往里间走去。
清晨,谢奂踏入竹林,远远地便听到里面传来剑锋破空的声音。他循著声音走去,毫不意外地看到正在林中练剑的夏璟臣。
夏督主穿著一身单薄的束袖劲装,身形矫健,剑招凌厉。地上的枯叶被劲风卷起,枯叶随著剑势飞舞,在周围的竹身上留下道道剑痕。
谢奂不由得驻足,无论对夏璟臣观感如何,但夏璟臣的剑却是极其赏心悦目的。比起谢家的传家功夫,和谢奂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功夫,夏璟臣剑法才是真正的杀人剑。
即便此时他只是寻常的练剑,周遭却也是杀气纵横,让人觉得哪怕只是稍微靠近也会有性命之忧。
嗖!
一枚枯叶突然改变方向,朝著谢奂的面门射来。
谢奂反应也不慢,反手拔剑横劈出去。
剑锋将那枯叶一斩为二,谢奂只觉握剑的手一震,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得变了变。
「谢世子。」另一边,夏璟臣已经收剑走了过来。
谢奂看了看他,发现眼前的夏璟臣与在京城所见的夏督主确实大不相同。
在京城的东厂提督,阴,冷漠,仿佛最冰冷锋利的刀锋。
眼前的夏璟臣,抛去了华丽精致的锦绣官服,只是穿著一身随意的浅色劲装,哪怕此时周身的杀气尚未完全敛去,却也更多了几分属于活人的暖意。
「阿梧呢?」谢奂问道。
夏璟臣微微挑眉,道:「城里有些事情,阿梧天不亮就进城去了。」
谢奂不语,只是看著夏璟臣扬眉。
你怎么不去?谢奂的眼神似在问道。
夏璟臣颇为无奈,「是蜀中布政使康大人有事寻她,我如今的身份见不得人,自然不好跟著。更何况————谢世子昨日刚到,阿梧让我好好招待兄长。」
「————」谢奂似被他这句兄长恶心到了,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也只是冷声道:「阿梧既然选了你,我也无话可说。但将来你若是负了阿梧,英国公府绝不会放过你的。」
「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