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早就已经被萧家策反了。
邢青鸾道:「郁封竟当真帮徐克安合击谢胤?他就不怕徐克安过河拆桥?」
孟疏白摇头道:「赶走谢胤对郁封自己也有好处,若不是先前朝廷的旨意慢了一步,谢胤就已经接替安王掌控江南兵马了。如今福王已经溃不成军,再赶走了谢胤,郁封就只需要专心对付容王即可。这个时候,徐克安不会想要渡江攻打江南的。当初郁封只夺了扬州却始终没管淮南,或许他本就没打算要扬州。」
「不是说,守江必守淮吗?」邢青鸾并不懂军事,但这几年看的杂书多了,也记得一些经商以外的东西。
孟疏白道:「他连江南也不过才占据数州之地,先前更是南有安王,西有容王,北有谢胤,还要随时防备朝廷兵马从海上突袭,哪里来的功夫守淮?若要抢占整个淮安和扬州,等朝廷在江南屯足了兵马,他就成了被压在中间的饺子馅儿了。如今这般虽然有些后患,但总要先铺开局面,才有机会说以后。」
邢青鸾点点头,她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倒是也记得郁封本就是不知从哪儿拉起一支兵马,突然占据了扬州的。家底绝不如背后有世家支持,又得民心的徐克安深厚。如今能够在江南打开局面,全凭郁封用兵如神。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别忘了,江城里还住著一位呢。」邢青鸾看向那灰衣男子问道:「徐克安和郁封可还有什么动向?」
灰衣男子摇头道:徐克安占据凤阳和淮安后,必定还要休整一些时日。至于郁封,他只想将谢胤逼出扬州,眼下主要针对的还是容王。」
孟疏白突然轻哼了一声,道:「原来如此。」
「什么?」书房里的两人齐齐看向孟疏白。
孟疏白的脸色有些难看,道:「陈观一直留在江城,就是在等眼下的局面。」
「他想做什么?」邢青鸾道。
孟疏白垂眸道:「如果这个时候蜀中的粮草断了,淮南湖广的兵马还好说,身在池州的容王……可就要断粮了。」
「所以,郁封是想要逼我们掐断长江水道?」邢青鸾吸了一口寒气。他们如果真的这么做,可就算得上是光明正大的投敌了。
邢青鸾虽然不知道谢梧和夏璟臣的关系,却也知道他们近几个月和东厂关系不错,这么做……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是有问题了,孟疏白沉著脸暗想。
旁的不说,九天会投敌势必会牵连夏璟臣。即便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