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衣青年嗤笑一声,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打量著他道:「别装了,我们既然找上门来了,你觉得你还能逃么?」
那男子身体一僵,有些愣愣地望著两人,嗓子里仿佛被塞了什么东西,「你、你们……你们是,是朝廷的人?」
蓝衣青年不置可否,「说说吧,沈指挥使是怎么出事的?」
听到沈指挥使这四个字,男子脸上不由得露出来了惊恐痛苦的神色。他抬起手用力抓了几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摇著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出卖沈指挥使,我、我只是……我只是不想死!」
蓝衣青年冷笑一声,「都跟你说,别装了。我们既然能在这里找到你,你觉得……我们会什么都不知道么?你也是知道这件事藏不住,才没有去肃王府,而是自己跑到这里躲起来吧?」
男子身体颤抖著,呜呜咽咽地不敢说话。
蓝衣青年有些不耐烦地轻哼一声,回头去看站在门口的夏璟臣。夏璟臣面无表情地侧身站在门口,淡淡道:「他既然是锦衣卫,就替沈指挥使,按锦衣卫的家规处置吧。」
闻言蓝衣青年嘿嘿一笑,冷声应是。
那床上的男子却吓得不轻,他虽然这些日子东躲西藏受尽了惊吓,整个人几乎形销骨立。
但毕竟曾经也是锦衣卫的精锐,基本的能力还是有的。这房间没有窗户,他想要逃走只能走门口。
他当下如离弦的箭一般朝门口射去,冲过那蓝衣青年跟前的时候,毫无犹豫地将身上唯一一把匕首朝他射了过去。那蓝衣青年却只是随意地侧首避开了匕首,丝毫没有去抓他的意思。
男子顾不得许多,带著破釜沉舟的决心朝门口冲去,却在将要到门口的时候被人一脚踹了回去。
夏璟臣一动不动地站著,只有落下的衣摆显示著他刚刚做了什么。
男子重重地砸回床上,吐了一口血。
蓝衣青年嘿嘿一笑,用有些异样的目光打量著床上的男子,「兄弟,你可真有勇气。」
他把玩著手中的匕首,一抬手将匕首钉在了男子耳边的床榻上。
「现在,可以说了吧?」蓝衣青年笑道:「我虽然不是你们北镇抚司的,但你们是怎么对待叛徒的,我也略知一二。要不咱们试试?」
男子强忍著恐惧和胸口的剧痛,「不,不要,我……我说。」
蓝衣青年有些失望,叹了口气道:「说罢。」
男子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