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安阳王兄,劳烦你劝劝他。」
也不等秦瞻回答,他便已经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客栈里
谢梧坐在软榻上,听著秋溟的汇报。
「已经确定了,福王就在知州衙门里。但是他周围全是秦召的人,就连日常送饭也不例外,外人根本无法接触到他。目前能知道的,只有人还活著。」秋溟道。
谢梧若有所思,问道:「福王的随扈呢?那么多人也都被关起来了?」
秋溟摇头道:「没有,除了个别人被关起来了,几个福王的亲信,包括那个姓尤的,现在还在永宁的船上。不知道秦召怎么控制住那些人的,永宁那边的船上有个秦沣的替身,有那些人帮忙掩饰一时半刻也能糊弄过去。」
谢梧秀眉微蹙,问道:「这么大的事情,荆州官府如今可有什么动静?」
秋溟道:「荆州知府已经带人赶去了永宁,荆州本地驻军也布置到了江上沿线各处,防止盗匪再抢劫漕船。秦召将杀害两镇百姓的事推给了抢劫漕船的盗匪,荆州知府现在正在查永宁附近的山贼盗匪。」
旁边夏蘼忍不住道:「这么说,荆州官府和本地驻军,都被拖在了永宁和江边?」
秋溟想了想,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两人齐齐看向谢梧,他们虽然并不擅长这些事,却也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沉默了半晌,谢梧才缓缓赞道:「这位肃王府二公子,好大的手笔。果然……留在王府的就是比放在京城养的聪明。」
那位蜀王府二公子虽然也不见得多厉害,但比起秦瞻也要强一些的。这位秦召就更不用说了,他那死鬼哥哥跟他比起来,简直是个废物。
「小姐,这姓秦的到底想干什么?」夏蘼问道。
谢梧道:「自然是想让荆州乱起来。」
夏蘼道:「可是……荆州距离肃州太远了,就算他在荆州闹得再大,没有肃王府的兵马支持也难以立足,他总不会愿意为他人做嫁衣吧?」
谢梧点点头道:「确实,但荆州太重要了,只要荆州乱了……朝廷不可能不管。如今,朝廷的兵力一分再分,还能经得起多少次分兵?」
「肃王府想造反?」秋溟道。
谢梧瞥了他一眼,「这不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么?」
秋溟忍不住扶额,有些迟疑地道:「小姐,这事儿……是不是太大了些,我们真的能摆平吗?是不是该通知……那位夏督主?」
谢梧道:「楚勉早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