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指断指上,落在那女人爆发出的、足以冻结血液的阴寒煞气上。
他宽大的玄色袍袖无风自动。一直捻动在掌心的那枚六指血骰,此刻正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灼人的冰冷!骰子表面,那根被刻痕斩断的第六指断口处,暗红的色泽如同活了过来,变得粘稠欲滴,散发出妖异的红光。这红光并非温暖,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如同地狱岩浆的核心。
夜郎七古井无波的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冰面裂痕般的波动。他捻动血骰的拇指指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沉重,用力按在了那第六指的断口刻痕之上!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波动,以夜郎七掌心那枚血骰为核心,轰然爆发!这波动无声地穿透了琉璃窗,穿透了层层空间,如同投入冰湖的巨石,瞬间席卷了整个“天阙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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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宾厅内。
花痴开在陶瓷面具女人爆发的瞬间,全身的肌肉已然绷紧如拉满的弓弦!体内的“千算熬煞”之力如同被彻底激怒的寒蛟,咆哮着冲出冰封的湖面!
然而,就在他即将出手反击的刹那——
一股更庞大、更古老、更纯粹的恐怖寒意,如同从九幽深渊最底层喷涌而出的冰河,毫无征兆地降临了!这股寒意并非来自那女人的冰蛇,而是来自整个空间!来自每一寸空气!来自脚下冰冷的石地!来自头顶惨绿的壁灯!甚至来自他自己体内奔涌的煞气!
这股寒意仿佛拥有意志,带着一种君临天下、冻结万物的绝对威严!它并非攻击他,而是在……唤醒!唤醒他体内那股源自冰湖刻经、被十年毒蜂磨砺、又刚刚经历赌桌血祭而凶性大发的本源凶煞!
“轰——!”
花痴开只觉得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冰封的湖面被这股外力彻底撕裂!积蓄了十年的冰寒煞气,被那女人的攻击所引动,又被这股降临的恐怖寒意彻底点燃、催化,如同压抑了万载的火山,轰然喷发!
他的身体成了风暴的核心!
以他站立之处为原点,一股肉眼可见的、夹杂着无数细小锐利冰晶的惨白色煞气风暴,如同失控的狂龙,咆哮着向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首当其冲的,便是那女人爆发出的、扑到眼前的无数惨白冰蛇!它们在这股狂暴的煞气风暴面前,脆弱得如同真正的面条,连一丝声响都未能发出,就被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