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命贵」计划，只是我们达成目的的手段，并不是他们的命真的贵。」

王静渊将狼牙棒扛在肩上：「走吧，我们去该下楼了。团结那些识时务的妖怪，打杀那些不识时务的妖怪。有的时候，只有见到同伴流血，才更容易被团结啊。」

众人见到王静渊又要独自行动，也就只能跟上。

锁妖塔的迷宫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有阴雷探路，根本就不成问题。稍微麻烦一点的，也就只是路上遇上的那些妖怪们。

不是所有妖怪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干字的。很多妖怪，还是能够沟通的。特别是当有妖怪认出王静渊以后。

「是他，就是他。他身上味道，我一闻就认出了。」有只小妖指著王静渊冲著其他妖怪嚷嚷道。

王静渊一听这话，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只见他化作一道残影，按住那只小妖就开始用它的脸清洁锁妖塔的地板。

「这位小妖弟，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啊。你是从哪里闻过我的味道的？说！是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偷闻我的原味内裤了？！」

小妖面朝下，含糊不清地说道：「扒衣老爷饶命啊！」

王静渊眉头一皱，将小妖拿了起来：「巴依老爷？怎么著，你还是阿凡提成精啊？」

「不不不！我是野果子成精！」小妖连忙解释道：「之前路过杭州那一片儿的时候，见到了扒衣老爷您的神位。我腹中饥渴，又见那生民愿力似是无主之物，就想著————想「说重点。」王静渊掏出了狼牙棒。

小妖吓得立即说道：「重点就是我偷吃了老爷您的贡品，但是在要吸收那生民愿力的时候，突然被一股五颜六色的气息给反噬了。差点儿灰飞烟灭。

直到那时，我才知道那些愿力是有主的。老爷您的气息，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啊！」

王静渊皱了皱眉头：「我的神位？扒衣老爷？」

小妖连连点头：「是的，是的。当地乡民盛传您喜欢扒人衣物————」

说到这里，小妖越过王静渊的肩头，看到了那些王静渊一时没有控制住力道，没有被紫金葫芦吸收成功，只能裸死当场的妖怪尸体。

小妖不禁打了个寒战，磕磕巴巴地说道：「————所以，所以当地乡民就供奉了老爷您的神位，乞求自己的衣服不会被扒。

求求老爷开恩，求求老爷饶命，我再也不偷吃老爷的贡品了。」

王静渊身后的李逍遥捂住了额头，他算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