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前这位年轻人与林天南的关系绝不会浅。林天南一介江湖中人,虽然武功高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但是他那个襟兄弟,可是刘尚书啊。
但这把剑若是假的————
嗨,他哪儿分得清真的假的,小心起见,先当真的处理。不就是冤假错案嘛,能压得下去的。
既然想通了,就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来人!」孙太守一拍惊堂木:「备轿!本官亲自带人前去查验!」
一行人带著差役浩浩荡荡地穿过半座扬州城,来到姬三娘的宅邸时,日头已经偏西了。姬三娘这处宅子外表看著还算是不错,青瓦白墙,门楣上没挂匾额。
不过这扬州城内,富户众多,这种宅子路过了也不会多看两眼。
推门进入,大门洞开。姬三娘那些给她打下手的丫鬟们,都被王静渊用绳索捆成了惊心动魄的样子,沿著门廊挂了一串。
「这,这是?!」孙太守抹了抹鼻子,感觉热热的。
「这些都是跟著她一起作案的飞贼,我为了方便,就地把她们止住了。」
孙太守闻言又多看了两眼,也不再言语。指使著差役们跟著王静渊绕到后院那口枯井旁,王静渊也不多话,手一指井口:「就在下面,我先下,你们跟著。」
翻身下了井,还贴心地留下了绳梯,方便后来人。孙太守见状,也只能由人搀扶著,小心翼翼地下了井。
王静渊熟门熟路地穿过地道,在尽头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跟在后面的孙太守和几个捕头全愣住了。
门开处,一股谷物的香气扑面而来,整间地窖里堆满了麻袋,码放得整整齐齐,从地面一直垒到半人多高。米袋、面粉袋、豆袋,沿著四壁排开,中间只留出一条窄窄的走道。
孙太守走过去,伸手拔出差役腰间的长刀,划开一只麻袋的封口,雪白的大米哗啦啦地淌出来,落在青砖地面上,粒粒饱满。他连著开了三只麻袋,全是上等新米。
「————这可真不少啊。「孙太守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破案在望的欣喜,也有「这飞贼竟敢真把我整个扬州搬空了」的惊怒。
说实话,孙太守一直有些怀疑这件事是城内的粮商一起演的戏,毕竟这扬州城内的飞贼,只偷富户的金银,何时偷过粮食了?
反正他也能赚上一笔,他就装聋作哑了。没想到,这粮食还真是被飞贼给偷了。
孙太守沉默片刻,挥了挥手:「将这府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