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帮我偷了什么好东西呢。」
姬三娘二话不说,右手在腰间一抹,三道银针便无声无息地射向王静渊面门。银针的速度快到了极点,破空声几不可闻,而且呈品字形封住了他所有的闪避角度。
王静渊偏了偏头,两根银针擦著他的耳廓飞过,钉在了身后的木柱上。但第三根银针却在即将触及他鼻尖的瞬间猛然炸开,化作一团淡紫色的烟雾,带著刺鼻的甜腥味。
「毒?」王静渊皱眉屏息,袖袍一卷便将烟雾扫向一侧。他虽然不怕毒,但被这东西糊一脸也挺膈应人的。
他向后撤了半步,而姬三娘已经趁著这瞬息的空隙飞身而起。她的身形在房梁之间连点数次,速度快得只剩下几道残影,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对短匕,匕身泛著幽幽的蓝光,显然淬了毒。
「你这小贼,不仅偷我东西还敢坐在我床上装大爷!」姬三娘的声音从梁上传来,夹杂著微弱的破风声。她整个人如同一只张开翅膀的夜枭,短匕直取王静渊的后颈。
王静渊反手一记《气剑指》迎了上去,指劲与匕尖相撞,迸出一串火花。姬三娘借著那股力道在空中翻了个身,脚尖在墙壁上一点,又换了个角度刺了下来。
在这间不算宽敞的闺房里,她的速度确实快。她不断在梁柱、墙壁、窗框之间借力弹跳,每一次落点都刁钻至极,短匕像两条吐信的毒蛇,绕著王静渊的要害游走。
「有两下子。」王静渊侧身避过一道抹向他咽喉的寒光,右手五指一抓,阴雷之力在掌心聚拢。但他还没出手,姬三娘的身影忽然在他面前一分为三。
三道同样窈窕的黑影从三个方向同时扑来,连衣袂破风的声音都一模一样。
王静渊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可不是普通的轻功残影,而是实打实的幻术分身。
不过,又不是只有她会分身。王静渊的影子里突然蹦出三个黑漆漆的家伙,嘿嘿邪笑著,便迎著姬三娘的分身扑去。瞬息之间就擒住了姬三娘的分身,然后就拖著分身,重新没入了王静渊的影子。
忽然,王静渊那被加强过的耳蜗,听见了微不可查的声音。
王静渊猛地向后仰倒,整个人如同一截枯木般直挺挺地倒向地面。短匕擦著他的发梢划过,削下了几根碎发。他在倒地的一瞬间抬脚上踢,脚尖裹著阴雷之力,精准地踹向姬三娘持匕的手腕。
这一脚如果踢实了,姬三娘的手腕骨非碎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