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渊的面门。这一拳带著真正的杀意,拳锋上裹著毁灭性的气劲,空气在拳路中被挤压出尖锐的爆鸣。
王静渊甚至没有后退。他只是微微侧身,左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半圆,轻飘飘地搭在了猗窝座的拳头上,「揽雀尾」。
那股狂暴的拳劲被这个看似软绵绵的圆弧带著偏转了方向,轰地一声砸穿了王静渊身后的车厢壁,铁皮翻卷,露出外面漆黑的夜色。
猗窝座的瞳孔骤缩。随即眼睛里闪过兴奋的光芒。他再度压上,双拳如流星般轰出,每一拳都带著足以将钢铁击穿的力道。
「破坏杀·灭式!」
他的右拳带著螺旋气劲轰来,却在半途被王静渊的左手一封。「见龙在田」直接将猗窝座的拳路震偏。
紧接著王静渊的右手如毒蛇般探出,指尖点向猗窝座的肘部内关穴。一阳指力透入,猗窝座的右臂瞬间一麻,拳劲散了大半。而且那股子生机勃勃的力道,灼烧得猗窝座皮开肉烂。
王静渊欺身而上,身形如同鬼魅般飘忽,脚下踩著凌波微步,在狭窄的车厢里腾挪辗转,让猗窝座狂风暴雨般的拳击全部落空。
掌法忽然一变,猗窝座只觉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渗入体内,和先前那灼热的内力交替侵蚀,让他本就紊乱的恢复速度更加迟钝。
猗窝座怒吼著再次挥拳,王静渊脚下步伐一错,身形诡异地从猗窝座的拳路中「滑「了出去,顺手在他的腰眼上一拍。
摧心掌的掌力不重,但阴劲渗入,猗窝座感觉自己的内脏像是被人用手握住拧了一把,剧痛从腹部炸开。他踉跄后退,嘴角渗出一缕黑血。
紧接著,猗窝座的身上发出嘎吱作响的声音,口中不止喷出了黑血,还夹杂著大量的内脏碎片。
他的躯于,此时才开始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掌印。
「看吧,你的武道,就和你一样可笑。」
「闭嘴啊!」猗窝座出离愤怒,甚至他感觉到自己愤怒的点,并不是王静渊对于自己武道的侮辱,而是些其他什么东西。
「你练武是为了什么?变强?追求极致?「王静渊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你连自己为什么练武都忘了。」
猗窝座微微一愣,他为什么这么问,自己一直以来不就是为了变强而练武吗?不对,要真是这样,自己现在为什么又会愣住?
「你师父没有告诉你,何人交手时最忌分心吗?」
师父?对了,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