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实弥猛地站起身,「玄弥是人!她是鬼!」
「一个从未吃过人的鬼,真的算是「鬼「吗?」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这也算是,那么能够变成鬼的玄弥,又如何不是呢?
耀哉想了想,点了点头:「你又如何能保证她以后都不会吃人呢?」
风柱站了起来:「说了那么多,还是让我来试试吧。」
稀血,他的血对鬼有极强的吸引力。普通的鬼闻到他的血味就会发狂,甚至失去理智,只想著吃他。如果说普通人的血肉是白饭的话,稀血者的血肉就是白*。
风柱将装有祢豆子的书笈拖进屋内,然后拔出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鲜血涌出,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异的甜腥味。
书笈里的祢豆子猛然睁大了眼睛,猛然钻了出来。
她的童孔剧烈收缩,身体开始颤抖。她的指甲变长了,嘴巴微微张开,露出尖牙。那股血的味道,对她来说,就像是将一块熟透的肉放在饿了三天三夜的饿狼面前。
炭治郎紧张地看著祢豆子,声音发颤:「祢豆子——祢豆子,忍住——」
祢豆子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
她的手从书笈里伸了出来,指甲已经变成了利爪。她的嘴张开了,口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流。
实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臂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所有的柱都做好了战斗准备。
然后——
祢豆子收回了手。
她用力地、重重地将书笈的盖子盖上,整个身体缩进了书笈最深处。从书笈里传出来的,只有压柳的、颤抖的呼吸声,以及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像是在说:哥哥,我好难受。
像是又在说:但是,我不会伤害人。
炭治郎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求求你们!祢豆子真的不会伤人!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担保!如果祢豆子有一天伤了人,我——我当场切腹谢罪!」
中庭再次安静下来。
实弥沉默地看著自己手臂上的血,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布,缓缓地将伤口包扎起来。
他没有说话,但他后退了一步。
这一步,就是态度。
富冈义勇走上前,贵在了炭治郎身边,面无表情地说道:「我以水柱之名担保。」
耀哉闭上了那双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
片刻后,他睁开眼,声音平静而温和:「灶门炭治郎,你可以带著你的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