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带些人,摸进城内烧粮,就像是我们之前在瓦岗做的那样。
没了粮草,士气必然受损,即便他们想要在城里搜刮吃的,也需要分散人手。到了这时候,我们就可以在侧骚扰,或者更进一步直接攻城。」
李靖看著地图,眉头微皱:「少师,烧粮仓容易,但烧了之后,城内的百姓怎么办?
三千守军加上万余百姓,没有粮草,会出大乱子。」
「所以我才说不打。」寇仲抬起头,看著远处的竟陵城:「我要的是城,不是废墟。
等他们没了吃食,我们便在城外埋锅造饭。城中军民,只要愿意投降者,都可来我这里吃上一碗饱饭。
只要两成的人想要出城吃饭,那些守军,就不是那么好阻拦了。」
李靖沉默了片刻,抱拳:「末将领命。」
李世民看著寇仲,忽然笑了。
「少帅,你果然深得经理真传。」
寇仲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但也没解释。他爹那个人,能用阴谋解决的,绝不用阳谋。能用毒药解决的,绝不动刀枪。能睡服解决的,绝不动嘴皮子。
他的这一手,大多都是通过翻看《武穆遗书》,以及跟在李靖身后耳濡目染悟出来的。
独孤凤在一旁跃跃欲试:「说完了?说完了就跟著我一起去烧粮仓!」
「二娘,不如等到晚上————」寇仲的话还没有说完,独孤凤便一骑绝尘,直奔竟陵去了。寇仲无奈摇摇头,只能策马跟上。
竟陵城头,几个隋军士兵正探著脑袋往外看。他们看见城外那支安安静静扎营的队伍,面面相觑,脸上没有恐惧,只有茫然。
「将军。」一个年轻的士兵跑下城头,气喘吁吁地冲进太守府:「城外有人扎营!」
闻铤正坐在堂中,面前摆著一壶酒,几碟小菜,手里捏著一只酒杯,面色蜡黄。听见士兵的禀报,他的手微微一顿,酒杯里的酒液晃了晃,洒出几滴。
闻铤的声音沙哑,「什么人?多少人?」
「回将军,大约两千人。看旗帜,是历阳城的人。」
「两千人?」闻铤愣了愣,「就两千人,就敢来打竟陵?」
士兵低著头,没有说话。
闻铤挥了挥手,让他退下。堂中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太守府里,听著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杨广死了,天下乱了。他闻挺算什么?一个江都宫监的旧部,领著三千老弱残兵,困守一座孤城。周边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