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你终于来了?」他歪著头,看著冲来的梵清惠:「我还以为你要等我把这些光头杀光了才来呢。」
梵清惠看著满地的尸体,目眦欲裂。
「王静渊!你————你怎敢如此!」
「怎敢?」王静渊笑了:「你们设局要杀我,还不许我杀你们的人?这是什么道理?
你们佛门不是讲众生平等」吗?怎么你们的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你知不知道渊命贵啊?」
梵清惠咬著牙,一剑刺出。
这一剑,她用了全力。剑气如虹,带著一股浩然之气,直刺王静渊的咽喉。即便在和氏璧的干扰下,这一剑依然凌厉至极。
王静渊没有硬接。
他身形一侧,避过剑锋,同时将和氏璧对准梵清惠,猛地一推。
和氏璧的力量与剑气相撞,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梵清惠只觉剑上的真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剑势涣散,整条手臂一阵酸麻。
王静渊趁机欺身而上,左手一挥,一道金光从指尖射出,正中梵清惠的肩头。
梵清惠闷哼一声,跟跄后退,肩头的衣袍被金光割出一个窟窿,露出里面乌青的皮肤。
「师太,你的剑法不错,就是太依赖真气了。」王静渊笑眯眯地说:「没了真气,你估计连我儿子都打不过。」
梵清惠面色铁青,正要再攻,身后传来一阵破空声。
此时王静渊也如般消失,再次凭空出现时,已然擒住了梵清惠。他凑近了梵清惠耳边说道:「今日我不杀你,是看在宋缺的份上。记得承他一份人情哦~要是能肉偿,那就更好了。」
宁道奇终于摆脱了傅采林和祝玉妍的纠缠,飘然而至。他的道袍上多了几道剑痕,面色也不太好看,显然在两位宗师的夹击下并不轻松。
傅采林和祝玉妍紧随其后,但将要进入异力的范围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刚才被压制的感觉,他们二人再也不想体验一遍了。
「王施主。」宁道奇的声音恢复了平和,但眼中多了一丝凝重:「你今日杀孽太重了「」
「杀孽?」王静渊歪著头:「如今这世道,但凡有些名头的,谁人又能说一声自己杀孽不重?这些秃驴倒是不常亲手杀人,但是被他们逼死的佃户,我想应该大有人在吧。」
宁道奇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王施主,和氏璧任你拿走,你放过梵斋主,今日之事,贫道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当作没有发生过?」王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