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时候,哈顿终于扛不住了,这一次,他没有回溯到凌晨12点,他只勉强回溯到了上午11点。
凑巧的是,上午11点正是夏伦最初退出「剑术冥想」的时候。
「看!快看!天要塌了!」似曾相识的惊呼声从屋外传来。
夏伦缓缓睁开眼,外面轰隆的脚步声已然粗暴地撞开大门,回荡在了院子内。
此刻,哈顿脸色死灰,他趴在仪轨内,眼睛一片浑浊。
「还能动吗?」夏伦坐在轮椅上,平静地问道。
哈顿抽搐了一下,竭力撑地起身,但是却失败了。
忽地,他惨然一笑:「阁下,我已经全想明白了,我们已经没机会了。
「你要放弃?」夏伦眼神平和地俯瞰著地上的哈顿。
「不。我们现在的处境,完全都是那该死邪神的惩罚!它已经知道我们在骗它了!」哈顿勉强站起身,浑身摇晃。
「我们没欺骗它。」
「不,我们骗了。」哈顿语气冷酷了起来,他缓缓将手伸向腰间,「上次的献祭所要求的9个颈椎骨,应该是你从停尸房找来的吧?」
夏伦刚想回答,屋外忽然就传来了喇叭的声音。
「我们知道你在这,断喉者。你的行为已经严重危害了现世与虚界的平衡!你已铸下大错,切莫执迷不悟,你要赶紧投降醒悟!如果你再不投降的话,我们就将执行戒律,对你立刻实施死刑。」
飞艇的阴影愈发接近,而哈顿的面色也愈发惨白。
没有丝毫迟疑,夏伦清了清嗓子,随后大喊道:「别开枪,投降了!!!」
此话一出,哈顿目瞪口呆,而外面的巡逻队员们也全都惊了,甚至就连负责指挥的高阶督查也震惊得说不出来。
高阶督查愣了几秒,才下达了新的指令:「断喉者愿意投降,通知翡廊德号暂缓末日打击」。突击小组,你们进入屋子,抓捕断喉者。」
哈顿眼神晦涩地盯著夏伦,他握住了手术刀的刀柄。
「这有什么意义?如果落到戒律驱魔所那群人手里的话,那痛快地死去也是难事了。」
「有意义。」夏伦平静地握住撬棍,「首先,我想要和你再多聊一会;其次呢,我是在诈降;而最后...」
「挣扎本身就是意义。」他握撬棍的手背青筋暴起,「我一向信奉要抓住主动权,宁可站著死,也别跪著死!」
小楼的门被人撞开了,呼喊声,以及蒸汽警备沉重的脚步声慢慢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