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回荡在院落里,和院子里被制服的洗衣者们痛哭声混杂在一起,一种宛若战场般的肃杀氛围顷刻笼罩在了整个地方。
夏伦迅速瞥了一眼窗外,又瞥了一眼天花板,在脑中想像了一下可能存在的枪线,然后便摇著轮椅躲到了承重墙旁。
哈顿脸色铁青,他有些不甘地看了一眼身后即将完工的仪轨,随后叹了口气,蹲在了窗沿下。
「这帮戒律驱魔所的走狗动作可真快。该死的,他们是怎么锁定我的?」
他伏著身子潜行到衣柜旁,拿出了准备了半天的应急逃生皮包,以及他行凶时常戴的骷髅面具。
「你两个月前就该准备换地方了。」夏伦靠在轮椅背上,仰头看著天花板,「我提醒过你,但你没当回事。」
哈顿一言不发,他端详骷髅片刻,随后猛地扣在了脸上,只一瞬,他的表情与情绪全都隐没到了面具之后,而他的气质也陡然阴沉了起来。
他探头又看了一眼窗外,随后冷哼了一声。
「哼,原来是靠仪轨裂隙锁定盒」全面排查,原来如此。」哈顿低笑了两声,「是我们绘制的仪轨暴露了我们的位置,跟我来,我找到逃生的路线了。」
夏伦瞥了一眼顺著窗口蔓延的阴影,叹了口气。
「我现在有个新建议,哈顿,你最好别站在现在的位置。」
「别叽叽哇哇的!」哈顿恼了。
他话音未落,下一瞬,上百门舰载机炮同时开火的橘红光芒便遮住了整个天空,沉闷的破空声中,无数黑点从天而降,摧枯拉朽般轰碎了天花板,打爆了外墙,然后将整栋楼彻底抹除!
由于夏伦躲避的位置选得比较好,所以他死亡的时间稍微比哈顿慢了几秒。
而就在哈顿整个人被金属撕裂的瞬间,夏伦眼前便忽然一花一「滴答,滴答...」
挂钟单调乏味的声响从头顶传来,夏伦眨了眨眼,借著窗外的月色,以及昏沉的蜡烛看清了现在时间。
现在是午夜12点,日期则是当天。
无疑,哈顿在被打死后,直接触发了「真—时间回溯」。
夏伦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睛,看来哈顿的「真—时间回溯」也是有一定限制的,哈顿的极限似乎只能回溯到当天的凌晨。
「呕...」
身旁传来了干呕声,夏伦侧头一看,随后发现哈顿正捂著头,面色一片惨白。
似乎是察觉到了夏伦的目光,哈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随后跟跄到了书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