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梦境中的特殊身份,并且还拿到了一小笔启动资金。
「咚咚咚!」
忽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口传来。
「亨特顿,是我!我听到玻璃碎裂声了,你没事吧?
」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夏伦没急著回话,他迅速将夹层恢复了原状,随后才装作醉醺醺的样子说道:「玻璃?呃...嗝...啊...头好疼。」
「你又喝酒了?
「我...对。」
夏伦慢慢摇动轮椅,缓步来到门口,随后慢慢悠悠地拉开了门铰链。
刚打开门铰链,一股薰香味就猛地传入了屋子内。
夏伦抬头一看,随后看到了一个极为强壮的男人,那人身高足足顶到了天花板,肌肉虬结的手臂上满是黑毛,此时那人正拎著一块长长的条形面包。
「你该少喝点。」男人推门而入,娴熟地抓住了轮椅后背,「你喝的越多,手就越抖,如果你喝得太多,那就再也没机会去握手术刀了。」
夏伦没说话,他没有「骄阳」或者说「亨特顿」的记忆,而这个强壮男人明显是「亨特顿」的熟人,这种时候多说多错,与其盲目发表意见,倒不如多听多看。
「别放弃希望,只要还活著,那一切就都有机会。」
男人絮絮叨叨地说著,他慢慢将轮椅推回了桌前,随后轻车熟路地走到墙角,拿起了扫把,迅速清理起了地面。
夏伦盯著男人看了一会,心中慢慢浮现出了一个有些冒险的计划。
权衡片刻,他忽然出声道:「呃...你是谁?」
强壮的男人哼了一声,继续打扫著地面。
「你先醒醒酒。」
「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在我家?」
男人两条粗眉毛微微皱起,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我叫哈顿,你叫亨特顿,我是你的邻居,我给你带了面包,你先吃点面包吧。」
「我,呃,该死的...」夏伦捂著头,「我什么都记不清了,哈...哈顿?你能给我讲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哈顿叹了口气:「你...残疾了。」
「对,我知道,但我为什么会残疾?」夏伦模仿著白线呆呆的模样,木愣地看向男人。
「你参加了一场战争,英勇战斗,但不幸被敌人暗算了。对了,你过去是名医生。」
「医生?」夏伦喃喃道,「我有没有伤残补贴?」
「哼,当然有。」哈顿冷哼了一声。
「那补贴呢?」
「看看你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