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色川谷站」」的路都是应该尽量避免靠近的地方。
「夏伦,咱们还是不要旅游了。」白线忽然说道,「我仔细想了一下,我们还是尽快回去吧...如果现实世界也这么诡异的话,那我觉得自己最好尽量解决小死」的问题,不然这有可能成为破绽,连累到你...」
此时,流星雨已然接近了尾声,人们兴奋的叫喊声渐渐复归于了平静。
夏伦叹了口气:「如果我们要回去的话,那最好还是坐火车吧,就坐白浣一赫曼伊尔线」,这条路线我坐了十几年,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最快的班次是什么时候?」白线问。
「24小时都有班次,我们先去把木舟还了,大概11点左右就能赶上列车了。」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与此同时,白浣市精神疗养院。
白石雕像下,十几名病人们跪伏在地上,如远古的原始人一般绕著雕像疯狂爬行著,他们每个人的眼睛里都冒著诡异的红光。
比起前天,这群爬行的病人的人数少了足足10人,但是其中也多了不少新面孔。
爱抽雪茄的矮人,以及面容清秀的男人此时也加入到了爬行的病人的行列之中,他们身上同样穿上了蓝色条纹的病号服,而面容清秀的男人更是剃掉了自己的头发。
他们忘我地爬行著,直到手掌被碎石割破也毫不在意;他们咧著嘴角,嘟囔著常人难以理解的吃语;他们的眼睛冒著微光,但如羊一般的方形瞳孔里则满是安然与满足。
十几分钟后,一片云朵盖住了月亮。
病人们随即停止了爬行,他们如同提线木偶般站了起来,随后整齐划一地走向侧面的小铁门,随后离开了庭院,然而矮人和面容清秀的男人却没有离开庭院。
两人呆站在原地,恍惚了一会儿,随后忽然如同梦游惊醒般颤抖了一下。
「总算能离开这个邪门的世界了。」矮人抱怨道,「这下情报收集好了,仪轨也画好了,总算可以请人把我们拉走了,嘿,别愣著了,快启动仪轨吧,道学会方面得靠你联系。」
面容清秀的男子揉了揉脑袋:「我的头...好疼,等会...」
他缓了几分钟,随后长长地呼了口气,之后他便走到了一处凌乱的灌木丛中,对著空无一物的空地跪了下去,随后用刀子割开了自己的手指。
「啪嗒,啪嗒...」
血珠落在空地上,慢慢晕开。
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