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整个绿墙防线就彻底崩塌了!
「可悲的凡人。」质数忍不住感叹起来。
这些奋战的牧树人并没有犯错,甚至可以说干得不赖,但即使从不犯错,命运也会照常惩罚这些人,对于凡人而言,发狂的秘术学者就是命运本身。
然而就在崩溃的前夕,一匹骏马却猛地从最后面的防线窜了出来。
「诙儿」
一个带著金色面具的男人,脊背挺直地骑在马上,手执著牧树人的旗帜,独自一人向著逼近的「光墙」与潮水般的干枯逝者冲去!
「不要怕!」牧树人的大首领高喊道,「跟我冲,朋友们,无非是神罢了!向著那个光墙前进!」然而鼓舞毫无作用,并没有人跟随他,逃跑的人们惊恐地看著他,他身后的人们则木然地盯著他。哪怕是疤脸老头也神色纠结,他骑在白骆驼上,攥紧了缰绳,咬紧了牙关,但终究没有动。牧树人的大首领能力一直相当堪忧,他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干不合时宜的事,在不合时宜的场合说不合时宜的话。
过去他没有当上至高太阳祭司,后来他被流放,当上了牧树人的大首领,结果组织越干越衰败,甚至到了今日,他身边连哪怕一个愿意随自己赴死的死忠也没有。
他就这样孤零零地逆流而上,举著一柄满是破洞的旗帜,义无反顾地冲了上去!
「匹夫之勇,以卵击石。」质数冷笑,「这人疯了,他居然想以凡人之躯硬撼秘术学者。」「唉。」星时灵微微叹息。
或许是由于不想触霉头,逃跑的牧树人如被船桨拨开的水流般,避开了牧树人的大首领,很快牧树人的大首领就冲到了第4道防线。
他冲锋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便冲到了干枯逝者附近,或许是由于被身后的光墙吓坏了,干枯逝者们也纷纷退开,大首领竞独自一人撞破了干枯逝者们的阵型!
大首领胯下的战马吐起了白沫,但他却猛地踹了一脚马腹,径直冲进了光墙里!
下一刻,奇迹发生了,大首领并没有爆燃!
「什么?」质数有些难以置信,「活尸骄阳怎么不弄死他?」
「活尸骄阳储备的寿命也是有限的。」星时灵解释道,「用200年寿命来抢时间的窗口期,强势瓦解夏伦的帮手,尚且属于合理的资源置换,再投入就不明智了。」
「那前面的投入不就全打水漂了吗?」质数的年轻脑袋忍不住质问道。
「那是沉没成本,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