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对。」
婴柠满不在乎地晃了晃尾巴,「听到就听到了呗,大不了咱们跟他说实话。」
佘青沉默了片刻,「你的意思是————拉他入伙?」
「对啊。」
婴柠理所当然地说道,「余青姐姐你不是说他实力很强吗?又是角龙族,血脉够硬,战力够猛,而且————」
她回头瞥了一眼远处那道银白色的遁光,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长得也顺眼,咱们不是正缺人吗?送上门的角龙,不要白不要。」
余青没有马上接话。
她回想起了这一路走来的经历,这龙川的性子,太过霸道。
「再观察观察。」余青最终还是压下了婴柠的提议,「等解决了眼前的事再说。」
一连飞行了整整五天。
鳄昆每隔几个时辰便会通过传讯符发回一次位置,从传讯符上的光点来看,他离那伙人的距离在一点一点地缩短。
到了第五天的傍晚,传讯符猛然震动了一下,鳄昆沙哑的声音从中传了出来,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亢奋。
「拦住了,大河上空,五头大妖,跟婴柠说的一样,没有六阶。」
余青和婴柠对视一眼,同时将遁速催动到极致。
两道光虹撕裂云层,在天际划出两道笔直的痕迹。
计缘依旧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速度看起来不快,但不管前面两人怎么加速,他都稳稳地保持著同一个距离。
半晌过后。
一条宽阔的大河上空,五道遁光被一道青灰色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鳄昆独自一人拦在五道遁光正前方,双臂环胸。
他的气息有些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大,左臂上多了一道还在渗血的伤口,显然在拦住对方的过程中已经交过手了。
但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半步不退。
计缘三人随后赶到,分别在鳄昆左右两侧按下遁光。
四人一字排开,将对方的去路封得严严实实。
计缘的神识无声无息地扫了过去。
对方一共五人。
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灰白长袍的中年男子,计缘从其气息推断,此妖是一品血脉,雪额貂,五阶巅峰。
他身旁站著一个身材火爆的女子,穿著一身色彩斑斓的羽衣。
她的头发也是一样的斑斓,高高束在脑后,额头上生著一撮竖起的彩色羽冠。
一品血脉,彩羽鹂,修为同样是五阶巅峰。
再往后,是两个生著蛇瞳的男子。
二品血脉,乌蟒族和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