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可得提前跟你说清楚,我只对女修感兴趣,男的还是算了,你别有什么非分之想。」
独孤雁接过话头,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对老娘感兴趣吗?」
徐又侠的笑容顿时一僵,连忙干笑两声,「那还是算了,那还是算了。您老人家我可消受不起。」
独孤雁鼻腔里哼了一声,懒得再搭理他。
清远真人清了清嗓子,打断了这场小小的闹剧。
「诸位,出发吧,先进星渊再说。」
五道遁光冲天而起,朝著那座倒悬在天幕上的巍峨深渊直直飞去。
越靠近星渊,那股来自深渊的压迫感就越发强烈。
计缘感觉自己就像是置身于万丈深海之底,无处不在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不单单是作用在肉身上,更是直接作用于神识和魂魄,让人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窒息感。
金身玄骨境的体魄自动运转,一层淡淡的金色光华在他的皮膜之下流转,将那股压力隔绝在外。
深渊入口处的空间裂隙愈发密集,像是一道道随时可能张开的狰狞伤口。
独孤雁在前方引路,后面的四人紧随其后,踩著她留下的飞行轨迹,不敢有丝毫偏差。
当五道遁光终于穿过那片裂隙密布的区域,一头扎进星渊的灰色迷雾时,计缘只觉得眼前的景象猛然一变。
深渊内部的空间,远比从外面看到的要庞大得多。
灰色的迷雾在进入星渊之后就变得稀薄了许多,呈现在计缘眼前的,是一片广袤到令人发指的内天地。
天空是灰蒙蒙的,没有日月星辰,只有远处偶尔划过的一道道流光。
大地上山川起伏,沟壑纵横,有些山峰甚至倒悬在半空中,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悬浮著,山尖朝下,山根朝上。
远处的迷雾中,隐约可以看见一些庞大到难以形容的轮廓。
「这地方————」
计缘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鬼使的声音忽然在他的识海中响起。
「啧啧,没想到啊,当年留下的那些遗迹,竟然演变到了如今这副模样。」
「你知道这星渊的来历?」计缘在识海中问道。
鬼使说道:「这星渊,当年本就是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孤岛,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被天庭的一批罪仙当做流放之地。」
他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忆某些极为久远的往事。
「后来嘛。」
鬼使的声音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当年天庭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