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远真人,化神境法修,还是个五阶阵师。」
五阶阵师?
计缘心头又是一动。
他上前一步,抱拳行礼,语态恭敬:「见过清远真人。」
清远真人捋须颔首算是回礼,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那双狭长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独孤雁又指向青石上躺著的青年男子:「这位是徐又侠,五脏焚炉境,大名鼎鼎的鹧鸪哨的亲传弟子。」
鹧鸪哨?
听到这三个字,计缘心中猛地一跳。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起了自己身上的那件————鹧鸪甲。
那件在关键时刻救过他性命的贴身软甲,名字里也有「鹏鸪」二字。
直觉告诉他,这两者之间一定存在著某种关联,不可能只是一个巧合。
他忍不住多看了徐又侠一眼,目光中带著探究。
徐又侠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注视,懒洋洋地从青石上撑起身子,举起手中的青瓷酒壶朝他遥遥示意了一下。
计缘收敛心神,再次抱拳:「见过徐前辈。」
「前辈?」
徐又侠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喊什么前辈,我不过痴长你几岁罢了,喊我一声徐兄便是,少来这些虚的。」
计缘从善如流,重新见礼:「见过徐兄。」
徐又侠满意地点点头,又仰头灌了一口酒,重新躺了回去。
独孤雁最后指向还抱著她手臂不放的黄衣少女:「这位是黄楼楼,我的表妹,法体同修。金身玄骨境后期,元婴后期,出身天策府。」
天策府。
那便是和独孤雁出自同一个实力了。
计缘抱拳道:「见过黄姑娘。」
黄楼楼松开独孤雁的手臂,歪著头打量了他一眼,眨了眨大眼睛,嘻嘻一笑。
独孤雁将所有人都介绍完毕,最后才转过身,对另外三人介绍计缘。
「这位是我的朋友,仇千海,此番随我们一道前往星渊。」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淡漠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哼。」
清远真人冷笑了一声,那双狭长的眼眸终于正眼看向计缘。
「独孤道友,此番前往星渊深处,本就凶险无比,你我皆是做好了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打算。」
「你带上黄姑娘也就罢了,她毕竟出身天策府,实力不俗,自保无虞。但你又要带上一名金身境的————恕老夫直言,他去了,能做什么?」
他的目光在计缘身上上下一扫,嘴角微微下撇,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
「不过是多了个拖油瓶罢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