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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另一头,对此一无所知的孟文观还在戚琅跟前行走打点。
他本来应徐诗敏的请求,主动帮忙,嘘寒问暖。
前前后后给送了不少东西,吃穿嚼用,无一不精,生怕怠慢了这位京城贵女。
徐诗敏也没照单全收,只挑拣一些个别的留下,其余的都退了回去。
孟文观因为替徐诗敏奔走打点,倒是在戚琅跟前露了不少脸,银子使到位了,神佛都要多给点笑脸,何况是屏州的父母官。
“你家世摆在这儿,又有文采功名在身,就是时运不济,叫你埋没至此,放心吧,我这儿腾出一个缺来,刚好叫你顶上。”
戚琅让他顶上的,正是自己身边的主簿一职。
戚琅主动推荐,又是芝麻绿豆大的小官,自然上头不会为难什么,只等着正式卷宗文书下达,孟文观便可走马上任。
孟文观欣喜不已。
带着好消息,他没有先回府,而是绕去了徐诗敏所在的官邸小院。
“如此说来要恭喜小孟郎君了。”徐诗敏柔声道。
“哪有,多亏了你从旁指点,我才能有今日。”孟文观现在看她,如同看菩萨一般虔诚向往。
徐诗敏到底出身官宦世家,多少耳濡目染。
远不是孟文观能比的。
孟文观家世也不错,但到底远离权力中心太久,身边也无人开蒙,他一直混沌不清。
遇到徐诗敏,他才明白原先自己就像只无头苍蝇,到处乱转,毫无章法。
“那是小孟郎君自己能干,换成旁人,便是点拨再多,也是无济于事的。”徐诗敏抿唇一笑,“这么说来,戚大人很信任你,已经让你帮忙入手处理些杂事了。”
“是。”孟文观殷勤道,“你放心,你想要的我必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
“我只想问个明白,哪怕孩子回不来了……便是死心,也该让我晓得在哪儿死的。”她说着,垂泪不止。
引得孟文观又是一阵心疼。
“还有我呢,你别哭。”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揽她的肩头。
盈袖恰到好处地过来,送了安神定心的药丸来给主子服下。
徐诗敏直接倒在盈袖的身上:“小孟郎君先回去吧,别在我这儿耽搁太久,你的前程要紧。”
孟文观有些惋惜,就差一点点,就可以美人在怀……
他的小厮突然在廊下轻声急呼:“少爷,少爷!!府里来人了,让您赶紧回去呢!”
孟文观依依不舍地目光凝在徐诗敏身上,半晌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