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说不出口,也不能拿出来给人看。
表现出来的就是今瓜今巧她们今天格外积极,厨房里那些个细微末节的小事,她们都做完了,且收拾得清爽利索。
还有好些地方是金猫儿和今瑶都不曾察觉的,也被她们挑出来一一完善。
金猫儿奇了,笑道:“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两个丫头怎这般勤快了。”
“何止勤快,连竹篓子都洗刷晾晒好了,我都自愧不如。”今瑶跟着笑了。
今瓜今巧羞涩地对视一眼,也不吱声,一转身又去忙活了。
却说高书宁那边,终于踩着冉冉升起的日头回了府。
得知儿媳一夜未归,孟家太太憋了一肚子气,得门房通传,她立马呵斥:“让她赶紧过来见我!”
高书宁不慌不忙更衣梳妆,收拾了好一会儿才姗姗来迟。
“你如今真是好大的脸面了,招呼不打就敢一夜未归!这是谁教给你的规矩?”孟家太太冷冷质问。
高书宁惊讶:“我以为回娘家小住一晚是府里默认的规矩,怎么,居然不是么?那为何原先母亲回娘家时,也都要小住一两个晚上呢?儿媳不过是学着婆母,若是不能学,婆母还是得早些告知我的。”
孟家太太被噎得不上不下,一时间说不出半个字。
“我还特地去问了老太太,老太太也是这样说的,原来母亲与老太太想的不一样,这也该早点与我说才是……”
高书宁垂眸浅笑,另有所指。
孟家太太张了张口:“你、你……我原先回娘家是有要紧事。”
“儿媳也是一样,这段时日府里花销开支,哪一处不要银钱?若不是把这事当成要紧事来办,儿媳也没必要跑这一趟,还让娘家人看笑话。”
说着,高书宁就红了眼睛,时不时拿帕子轻轻拭泪。
这一招,她其实是跟嫂子王茵晓学的。
当初看到时,她没少在心里鄙夷嫂子装模作样,如今自己学来了,方知这法子确实好。
以退为进,把人家要说的都说了,叫对方无路可走。
孟家太太哑口无言。
“既然母亲问起了,那儿媳就斗胆再说一件事,这段时日大爷实在是太不像样子了,一而再再而三地从公中支取银钱,又从库房里拿了好些贵重物品,也不知他背地里在做什么。”
高书宁蹙眉道,“就连我给母亲预留的二三十两吃燕窝的银子也叫他拿去了……”
孟家太太听到这话不乐意了。
儿子一心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