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按照约定带晴姐儿来见徐诗敏。
是以,这些琐事被提起两句后,又都被徐诗敏暂且搁下。
晚饭过后,待一众人都安置。
徐诗敏房中只上着几盏烛火,她手边的桌案上备了好些女儿素日里爱吃的果子糕饼,还有几套干净的衣服。
正焦灼不安地等待时,外头月满中庭。
原本空无一人的庭院里,一朵乌云轻轻掠过天空,等再徐徐移开时,随着清辉如纱洒下,门口处多了一大一小两个人影。
虞声笙牵着晴姐儿敲响了房门。
门开了。
皎皎月色下,是徐诗敏那张激动又欢喜的脸。
她一把抱起女儿,又拽住虞声笙的手,将二人一道拉进房中,低声催促:“进来说。”
晴姐儿也紧紧抱着母亲,口中声声唤着娘亲。
霎时,徐诗敏泪流满面。
这些时日的担忧惊恐全都化成潮湿的欢喜。
虞声笙心道:这应该就是有惊无险,失而复得吧。
让她们母女好好亲昵了一会儿,徐诗敏也从女儿口中得知了那一日的具体情形。
原来,徐诗敏刚进医馆,跟在后面的晴姐儿就被掉在地上的一颗琉璃珠子吸引。
才走过去两步,就被人捂住口鼻闷晕了。
再醒来时,她就在一个柴房里。
“有人给我们吃饭,我不敢吃,前头有姐姐不愿吃,他们就打。”晴姐儿怯怯地说。
这些事,虞声笙从没问过。
她知道她必定会带晴姐儿来见徐诗敏。
到时候母女必会提起这一段,自己又何必让孩子回忆两遍。
听到这里,徐诗敏气得眼眶发红:“这些个该死的!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哄晴姐儿吃了些果子,又换上娘亲准备的衣裳,徐诗敏安抚女儿在自己身边睡下。
孩子到底小,熬了这么久,小小的身子早就撑不住,没一会儿便挽着娘亲的手呼呼大睡。
徐诗敏目光柔软,转向虞声笙时满是感激:“这一次多亏了有你,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你先看看这个。”
虞声笙递给她一本卷宗。
翻开一看,徐诗敏惊讶:“这是屏州州志!”
“是,而且是关于历年刑案的州志记载,我只拿取了过往十年的这部分。”
再细看看,徐诗敏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丢失女孩在屏州每年都发生过,而且不止一次。”
她抬眼对上虞声笙的眸子。
二人对视片刻,异口同声:“这不是寻常的失踪。”
虞声笙赞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