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求救的信号。
“她就在屏州。”
这一夜,徐诗敏不知道是怎么过的,身体极度疲倦,自责内疚像是毒蛇不断吞噬着她的毅力。
闭上眼,就能浮现出女儿那可怜的小脸。
她的孩子在哪儿呢……
有没有受罪,有没有受伤,有没有还活着……
一想到最后那个问题,徐诗敏就克制不住地心慌害怕。
破晓晨曦的光被挡在了窗外,屋内渐渐柔和明亮起来。
她睡不着了。
赶紧起身,潦草地洗漱更衣,糊弄地扒了两口粥饭,徐诗敏就要继续出门寻找。
晋城公主瞧她脸色泛着青白,便劝她:“外头都是我们的人,还有官府差役,让他们去找,你这个样子要是再倒下来,等晴姐儿找到了我怎么还她一个康健的娘亲。”
“我实在是待不下去,让我去找,心里还好过些。”
“那你饭也不好好吃,不吃饱了哪有力气找孩子?”
晋城公主正劝着,盈袖匆匆过来。
她满脸放光,刻意压低声音:“殿下,姑娘,姑娘您瞧瞧谁来了。”
她错开身子,身后的人顺势上前。
见到对方的模样,徐诗敏啊了一声,泪如雨下:“我还道你诓我,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眼前一身灰布素袍的女子正是虞声笙。
虞声笙连女子的发髻都没梳,就随意在头顶上扎了个道士丸子,素面朝天。
“你烧了平安符,我怎可能不来。”虞声笙顿了顿,“咱们回屋说话,这里人多不方便。”
徐诗敏眼底急切。
虞声笙又说:“我知道晚姐儿的下落,别急。”
这话如同定心丸,瞬间安抚了徐诗敏焦躁不安的心。
客房内,门窗关拢,只剩虞声笙、徐诗敏还有晋城公主两口子,共计四人。
“晴姐儿现在没事,她人在我那儿,我过来之前她刚睡醒,现下应该已经用过早饭了。”
说着,虞声笙拿出一方帕子,还有一串珠花交给徐诗敏。
才看了两眼,徐诗敏又泣不成声,抱着不放:“是晴姐儿的,是昨日晴姐儿穿戴的。”
“我怀疑,晴姐儿是被屏州当地一个惯犯团体给拐走的,他们专门做拐卖孩童的生意。”
虞声笙顿了顿,“尤其是女童。”
晋城公主惊讶:“当真?屏州可是南境十三州的首府呀,这里居然也有这样穷凶极恶之人?”
蔡贤却见怪不怪:“哪里都有坏人,何况南境远离京城,很多人便会更目无法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