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了,婚配这种事其实没什么好新鲜的,体会过一回,为何还要来第二回?怪没意思的。”
晋城公主也不强求,只笑道:“要是虞姐姐在就好了,她有的是本事,让她替你算上一卦,便知你往后有没有个终身依托。”
虞声笙么……
徐诗敏想起这人,心念微动。
说起来虞声笙也在南边。
与她飞鸽传书不止一次,徐诗敏自然也能觉察到对方的下落。
但虞声笙不说,她也没问。
即便晋城公主与虞声笙交好,徐诗敏也没打算多嘴。
只是心底羡慕。
羡慕那个女人果敢利落,天高海阔,任其逍遥。
这一天,她们抵达屏州。
这是南境十三州的第一州。
也是府城。
选了城里最大的客栈下榻,几人收拾妥当,打算小住几日,略作休整。
他们一行人多车多行囊箱笼也多。
蔡贤办事主张一个宽裕,直接将二楼三楼两层全都包了下来。
喜得客栈老板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连忙让小厮先送了免费的茶点。
这样一个大主顾可不是常常都能遇见的。
蔡贤与客栈老板还有小二闲聊几句,打听到了屏州的美食特产,一一记下。
客栈老板只当他们一行是富贵人家出游,笑道:“屏州有三处非去不可,一是醉香楼,二是漱玉坊,三便是翠吟班了。”
醉香楼的荔枝酒,玉容糕备受欢迎;
漱玉坊的本地名茶卖到脱销,那里头还有一位琵琶娘子,弹得一手好曲;
翠吟班更是府城里首屈一指的梨园戏班。
听客栈老板说,最近翠吟班排了新的曲目,多少达官贵人、富贵人家都一票难求。
“竟有这样有趣的?也不知南境府城爱听的戏跟京城有什么不一样。”晋城公主立马来了兴致,“今日咱们先歇着,明儿出去逛去。”
“好,都听你的。”蔡贤宠溺笑道。
晋城公主又去约了徐诗敏。
徐诗敏道:“晴姐儿还小,怕是去不了戏园子。”
“无妨,你们俩多休息两日,我先去了戏园子,再来跟你们一块去听曲品茶,再吃些个糕饼果子。”
“好。”
徐诗敏应下。
这安排正中她下怀。
第三日,休整妥当缓过劲儿来的徐诗敏便领着女儿去街上逛逛。
这里的小吃没有京城精致,但味儿却是一绝,各色各样什么都有,可把晴姐儿高兴坏了。
大半日下来,她就把自己吃得小肚瓜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