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就想起前两年在天仓自治区支援的经历……易老师,天仓那边您去过吗?”
易路景摇摇头:“没去过,但我知道那边地形很复杂。”
“岂止是复杂,简直是凶险!那边全是蜿蜒曲折的山路和悬崖壳牌,路面窄得只能容一辆车通过。稍微下点雨,路上全是泥浆和碎石,车轮打滑是常有的事。当地的修士开玩笑说,在天仓开车的司机,个个都是赛车手级别的。对了,我还拿过F1的驾照。”
“……”
易路景眉梢一抖:“驾照的事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们当时是怎么进去的?”
“我们当时租了一辆二十八米的灵能货车……车上装满了物资,堆得满满当当。”
说到这里,叶红脸上露出后怕的表情:“我跟司机坐在驾驶室里,后面车厢里还蹲着两个义工,就那样开进了山路。路窄得吓人,我从车窗往旁边看,底下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司机是个本地修士,开了几十年山路,但那条路连他都说是他这辈子开过最险的。车轱辘压着悬崖边缘过弯的时候,我感觉整个车都在往外飘……当时我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但我没敢叫出声,怕影响司机。”
“然后呢?”易路景往前探了探身。
“然后……差点就出事了。”
叶红深吸一口气:“过一个急弯的时候,右边的后车轮突然打滑,整辆车猛地往外一甩,十六个车轱辘,有四分之三都掉进了悬崖里!”
收音室里,刘欣欣听到这里,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虽然叶红平安无事地坐在这里做采访,但听她讲这段经历的时候,还是会让人忍不住紧张。
叶红的声音继续从音响里传出来。
“当时车身倾斜的厉害,后面车厢里的物资哗啦啦地往悬崖那边滑……那个瞬间,说实话连我都觉得这回怕是要交代在天仓了。”
“但我想着自己不能慌,我要是慌了,司机会更慌。于是我深吸一口气,转过头跟司机说:师傅您别怕,我在这儿陪您,咱们慢慢来,一定能上去。”
“司机就那么死死握着方向盘,一点一点踩油门,我在旁边一直给他加油鼓劲,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等车轮子全部回到路面上的时候,我们这才全部得救……”
叶红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个感慨万千的笑容:“后来我们顺利把物资送到了天仓那边的散修聚居区。那些孩子看到我们的车开进来的时候,全都从屋里跑出来围着车唱歌跳舞。我当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