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以为夏风怕了。
车上。
夏风问道:“小张,你跟巩记者聊了么?”
“聊了,他听到您来了,就跑回来,听到您的发言,他似乎是有些不满,您对胡凯的态度。我跟他说,这些都是表象,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为了安定团结,虚与委蛇也是有必要的。”
“嗯,多关注下。这个小巩,可以培养。”
“您是说,让他挑大梁?”张秘书问道。
“对,我本来是想迷惑下胡凯,让他翘翘尾巴。意外碰上巩记者这样的人,当然要好好培养。宣传机构如果连话真话的勇气都没有,那留着还有什么用?”
听到夏风这么说,张秘书郑重其事的点头。
夏风和胡凯在电视台的发言,就像是长了翅膀,飞到了千家万户。
不少人都觉得夏风不像以前了,也有人扒出胡凯的背景,郑系中为数不多的年轻力量,得到郑家的重视。这次来长乐县,就是为郑海岩保驾护航。
如今见夏风如此,胡凯不由得放松了警惕。
回去的路上,他点开微信群聊,邀请小团队出来喝茶。
半小时后,城郊一处僻静的茶室包厢里,葛向阳、刘成已经坐定,没过多久,郑海岩最后一个推门进来。他脸上还带着未散的郁色,显然因为老爷子的训斥,整个人都还没走出来。
“都到了。”胡凯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茶沫溅了出来,“今天的事,你们也都听说了吧?夏风这人挺有意思!”
“你是说,他明明听到你的话,却还是装作一副没事儿,还表扬了你?”
“对啊。找你们来,就是想听听下一步怎么走。”胡凯道。
刘成插嘴道:“我觉得,你们把他妖魔化了,接触下来,他就是个有些走运的年轻人,还是知道进退的。”
“不应该啊,夏风性格强势,面对挑衅,那是会给人大嘴巴子的人。这事儿,你们怎么看?”郑海岩摸着下巴道。
葛向阳抬眼扫了郑海岩一眼,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夏风现在风头正劲,在长乐的根基也越来越稳,硬刚肯定不行。”
“硬刚?他是县委书记,我也不可能跟他硬刚的。”胡凯嗤笑一声,看向郑海岩,“郑少,老爷子那边,就没说点别的?”
郑海岩想起来老爷子的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指尖的力道几乎要捏碎杯盏:“说了,说我办事不利,让夏风压得抬不起头。”他放下茶杯,眼底翻着恨意:“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