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职就可以行了。怎么,这还难么?”
“不难,可是,爸……”
“你不要叫我爸!我没你这么蠢的儿子!我给你配了五个人,特么的夏风还能在你眼皮子地下收拾那么多人,你是不是要等着他把矿区的老账翻了个底朝天?”
郑海岩吓得腿肚子打转,声音都带着几分哭腔。
“爸,这个夏风,真的有些邪门。不然你把他调走吧,我真是受不了啊!”
“调走?是上嘴皮子碰下嘴皮的事儿么?你以为省委组织部是咱们家的?现在省委领导都知道有这么一号年轻干部,是改革的急先锋,我让你去长乐县,是为了让你跟着他学学,顺便借东风捞一把政绩,当然,也是为了盖住你之前的那些破事儿。你倒好,怎么还把底裤下面的玩意给人家看?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的短,是吧?”
“爸,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郑海岩有些挂不住了。
“说你怎么了,我还想打你呢!”
郑海岩有些委屈,明明是个很好的开局,怎么突然画风就变了。他也知道,父亲是关心则切,连忙调整思路:“那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很多遍,以不变应万变,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还有啊,信访口和矿业局那边,你要学会及时止损。等这阵风过去了,我再给夏风挑个好地方。”
郑海岩连声应下,他很清楚,父亲这么说就是动了心思。
“我知道了,爸,我会步步为营,不会让事情再出纰漏了。”
儿子的态度,让郑老爷子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你这次去长乐县,家里给你布局安排,消耗了不少资源。接下来,你在那边的发展,家里依旧会支持,但你自己也得长长脑子,同样的坑,不要一次次往里跳。”
听到这些话,郑海岩知道,家里还是对他的表现很不满。他老实的回应道:“爸,我一定不会再给家里添麻烦。”
“行,先这样。”
挂了电话,郑海岩重重叹了口气。
自己这次重整旗鼓,本来想的在长乐县大展拳脚,没想到夏风一出手,自己还是毫无招架之力。
现在老爷子的敲打,他也不敢不听。可问题是,夏风想要深挖的话,自己能躲得过去吗?
从滨盐县调过来的时候,郑海岩还信心满满,今天他突然发现,距离夏风这么近,本身就是个错误,便宜桃子,也不是那么好摘的。
就算是心中满是不甘和委屈,郑海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