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不敢出门了。
“没有,我母亲一直有病,不怕你笑话,我这会儿还落下不少饥荒。再说了,我这个位置,虽说有监管职责,但也不可能随时关注捐款动向,还不如好好做好眼下的工作,也算是对改革的支持了!”
与此同时,郑海岩看着吴柏杨一脸坦荡的样子,心中也产生了一丝疑惑。
这一路的闲聊和试探,郑海岩发现,吴柏杨虽然说话直来直去,却在正经问题上还是很坦诚的。哪怕自己几次话里带刺、想套他的立场,吴柏杨也只是就事论事地回答,既不站队,也不恼怒,更没顺着自己的挑拨去说夏风的半句不是。
郑海岩暗暗琢磨着,难道这个吴柏杨,真的只是个认死理、只懂办案的老警察?
不应该啊?
要是他真像表面这么轴,能入得了夏风的眼?
或者说,吴柏杨做的这一切,都是夏风提前安排好的,那他们究竟想要什么,是给我挖坑,还是说放任我发展,让我给你们创造政绩?
郑海岩收揽人心,那是必须要撸起袖子真干的,开始他是提防夏风的,如今见夏风不阻拦,反倒是多方位的支持,郑海岩有些举棋不定了。
多疑的人,一旦陷入自我怀疑,那便是无休止的内耗。对付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让他们自己我怀疑,在不知不觉中,就着了道。
两人走访调研完后,吴柏杨跑到夏风的办公室,把郑海岩的言行一五一十地汇报了。
“呵呵,海岩同志还真是有些城府,不愧是世家子弟啊。”
“夏书记,都到什么时候了,您还有心思夸他?您是不知道,我当时就很想一脚把他踢出长乐县。这家伙各种挑拨,还提起林曲江,真当我听不懂啊。”
“你觉得,他跟你说那些,是想挑拨咱们的关系?”
“不然呢。他就是想要策反我,到时候关键时刻捅刀子呗。”吴柏杨不以为然地道。
夏风摇头:“要真是这么简单,那他没必要大费周章地调过来。你啊,还是不了解世家子弟的心机。”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吴柏杨好奇的问道。
“他是想顺水推舟地掌控全局,希望你成为他的一颗棋子。主动到他身边,然后他再慢慢把你变成一颗雷,甚至连你都不清楚,什么时候会被引爆。”
吴柏杨后知后觉,背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声音压低:“书记,他这是……故意挖坑给我跳?”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