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都揽到公安局头上,是觉得自己的帽子戴得太稳了?”
吴柏杨被噎得说不出话,额角渗出细汗。
李沐霖往前倾了倾身,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脸上:“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想给新书记卖个好,想在夏风面前讨个好。可你想过没有?你这不是帮他,是在害他,更是在害你自己。”
“你替他把举报压了,把闹事的矿主挡了,把那些烂事都藏起来,到最后,所有的雷都会炸在你公安局头上。到时候上面追责,是先拿你这个挡枪的开刀,还是先动他这个县委书记?”
吴柏杨的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连忙点头:“李县长,我明白了,是我糊涂了,没把事情想周全。”
见他吴柏杨服了软,李沐霖的语气才缓缓松了下来,靠回椅背上。话锋一转,给了颗实打实的甜枣:“柏杨,你在公安系统干了这么多年,能力、资历都摆在那,我心里有数。”
“夏风的事,你按规矩来,别出头,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该往上报就往上报。只要你摆正态度,好好跟着县里的步调走,你的前途,大家心里都有数。”
吴柏杨只觉得后背的冷汗都被这句话熨帖了,连忙欠了欠身,语气愈发恭谨:“多谢李县长提点,我都记在心里了。以后我一定按程序办,绝不再自作主张,也绝不给您添乱。”
“嗯,这就对了。”李沐霖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意,挥了挥手,“回去吧,心里有数就行。”
李沐霖觉得自己是胜券在握,跟吴柏杨之间的这层战友关系,再加上最近出的乱子,足以让吴柏杨对夏风的态度大大改观,甚至能让吴柏杨掉转枪头,对准夏风。
可惜,世间的事情,往往是事与愿违。
吴柏杨从县长办公室出来,下楼来到自己的车上,稍微思索了片刻,便打给了夏风。
“夏书记,我刚从李县长办公室出来。”
“怎么,是有急事吧?”
“跟您之前预料的差不多,李县长似乎在这个问题上,非常抵触,甚至肉眼可见的消极。甚至有可能想办法让你失去做项目的能力。
“唉,难为你了,夹在中间,确实令人进退两难啊。”
“夏书记,这可不是论私交的时候。我的立场,您是知道的,即便是我跟李县长是战友,在国家利益面前,也得让路。
这次的改革,关系民生,我怎么能拿这么多百姓的生活开玩笑?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