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都有,尤其是这些私营业主,到处诋毁,即将面临失业的矿工们,开始躁动起来。
当然,这里面少不了郑海岩的推波助澜。
“告诉那些老板,可以心动了,尽量闹大一点……对,告诉他们法不责众,而且这事儿他们站理,不用怕。只要处理好到处捞政绩的官僚,才有可能保护他们的利益。”
这边,夏风也在时刻关注这些人的动向。
“张秘书,你说说情况。”
“如您所料,那些人反抗情绪严重,舆论说什么的都有,我跟他们也有过接触,抵触情绪挺明显的,就是觉得上面下改革的决定,是拍脑袋做的,根本就不管他们的死活。还有些人想要从中搞事情,从而倒逼着政府想办法缓和局面。最好是收回成命。”
“哦?那就没有不同的声音?”
“也是有的,那些小老板中也有观望的,这些人多数还是有些盼头,希望政府能出面调和。实际上,这些人还是不想闹事的。”
“意料之中,这样,你去想办法联系观望派,告诉他们,只要配合改革,长乐县会给他们更多选择的机会,至于那些死硬派,也要以说服为主。”
“如果他们非得闹腾呢?”张秘书接着问道。
“那就随他们。”
夏风的回答,让张秘书一怔:“咱们什么也不做了?”
“之前孙晓梅问过我,为什么不能慢慢来,步子迈开,就会遇到激烈的反抗。
我告诉他,既然是改革,是试点,那就必须要让所有矛盾快速爆发,以雷霆手段解决。顿刀子割肉,不是我的风格,也不符合咱们长乐县的实际情况。”
“书记,您的魄力毋容置疑,我就是担心,公安局那边没办法顶住压力。”
“他们会顶住的。”
不可否认,随着时间推移,公安局这边的压力陡然剧增。
滨盐县那边,很有默契的等着看热闹,长乐县公安,只能二十四小时待命,应付突发情况。
也就是两日的功夫,局面就已经搅动起来。
郑海岩暗中策划,甚至让人去鼓动工人游行示威。
不过,还没等他们开始,就有细心的人发现,执法车、巡逻车成倍增加,尤其是矿区和县政府周围。
这种等级的戒备之下,就连一些地痞,都不敢轻易有小动作。
面对诡异的平静,郑海岩倒是很能沉得住气。
“不着急,他们能防几天?是人就会有情绪,就会疲惫,只要坚持过这一阵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