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感到吃惊,因为弗里德曼是知行合一的人,就是说,在他眼里面美国人也是这样:比如,印第安人无法融入美国社会怎么办?
「圣人」莫马迪用了半辈子写印第安人的这种文化困境,但弗里德曼如何想?他会觉得,印第安人本就不需要融入,到黄石自然公园当野人就行了。
你祖先怎么过,你现在就怎么过,过不了就别过!
飓风袭击了美国南部,卷走无数房屋,死伤无数,那些美国南方人怎么办?
弗里德曼会认为,你既然在这里生存,得到了好处,那你就要承担这种风险,比如建造扛得住风暴的房屋、留出一笔维修金等等————如果你做不到,那你去流浪吧,美国南方不适合你,不要事事都指望政府来救急。
美国政府是很难的,百姓要体谅华府的难处。
从美联社再到新化社等人都震撼了,这是他们第一次从余切的口里,全面的听说「芝加哥学派」黑暗的一面。因为在媒体的宣传下,在过去他们几乎只看到了芝加哥学派光明的那一面:自由、市场、效率、全球化————几乎没有任何缺点。
不然芝加哥男孩们怎么能到全世界各地开药方呢?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从根本上芝加哥学派甚至不是反大政府,他们是接近于无政府主义,他们认为政府的一切干涉都会对自由经济造成损害。」
「里根政府之前聘请过弗里德曼,把他奉为国师,但里根准备给大学生免费贷款时,弗里德曼开始指责里根乱来。」
「在他们的指导下,美国军队在越战期间实现了从义务兵再到雇佣军的转变;美国的医疗保险和教育基金被削减,针对富人的税收被削减,就连吸du都变得市场化了,因为这是美国人自己选择的一政府如果要管控这些,就像是当年的禁酒令」一样,只会吃力不讨好,不如敞开让美国老百姓吸个够!」
余切娓娓道来:「你们以为我反对弗里德曼,有多少个人恩怨?不是的,其实我至少有九成是针对这个学说本身,你要承担的起如此极端化的体系,你必须自己首先是近乎于完美的经济体!」
「正在经历矽谷革命,赢得冷战的美国接近于那个经济体,可是波兰怎么办?智利怎么办?这些地方根本承受不了!芝加哥学派有可取之处,但弗里德曼恰好是极端中的极端,他的成就简直是倒果为因,是黄金年代的美国人成就了弗里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