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周光照尴尬道:「当然了,我没有想到他们的动作这样快————宣布的这样迅速————」
余切哭笑不得:还能有这种加入法?
后世那些院士各种什么行业协会主席————不会也是这样得来的吧!
虽然是个非营利性组织,多少也是个荣誉名号。随后余切在纽约本地的华人沙龙发表了感言:「我相信第三世界国家的科研工作会越来越好————」
他本来是说些客套话就结束的。然而场下却还有李政道等人。
在提问环节,李政道高举著手臂,余切不得不点他的名字:「你有什么要问我?」
李政道说:「发展尖端科技还是重视基础教育?我常常心里想这件事情,请余先生为我解惑。」
余切和稀泥道:「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对立的。」
李政道大笑著摇头:「资源是有限的,有时我们只能选择一样。至少是注重某一样。」
他打消了余切准备的应付说辞,因为李政道又说,「我知道你不支持我当年建造粒子对撞机,我不怪你,我也不怪杨振宁。因为你们有这样的地位,你们就该说有影响力的话。」
「你要是明哲保身,保持中立,这也是一种失职。」
这下,余切不得不说自己的内心想法。
李政道说的是一个老话题了。
这事儿至少在1979年,也就是中国第一批留洋学生产生后就有了。当时一些学生拿著公款学成后不回来了,有人感到很气愤,问乔公「是不是缩减留学规模」,乔公叹道「人往高处走,有人愿意回来就行」————
当然,那些不回来的大学生也很委屈:如果回国,自己将无用武之地,没设备没条件,只能转行。
为了我的科学生命,我只能留在美利坚啊————
可见,这种矛盾是难以调和的。
余切沉思道:「我知道你把钱捐去了高中教育,在这方面我谨慎的支持你。在我看来,目前让更多的人读中学比读大学更有用,但我不能为你站台。」
李政道好奇道:「为什么?」
「因为我自己侥幸考上了大学,我没有资格讲这些风凉话。我可以给你的基金会捐钱。」
李政道闻言愣神了几秒,之后大笑道:「有你这些话就够了!周光照说你的小说反映了你的思想,果然你是这样想的!我现在向你道歉,恳请你能原谅我!」
之后李政道在家中招待余切,这成为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