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广告宣传单并擅自将诗集定名《北方没有上帝》以“雪潮”诗社的名义发往全国各地的诗友和诗歌爱好者。
谁想到这本同人诗集特别是诗集的名字却惹来一场“大祸”。就在我见习一年届满回到省城哈尔滨等待省行落实工作时,突然被人事处一位吴姓女处长叫到办公室,拿出省新闻出版局的公文摔到我面前气势汹汹地说道:你是不是在见习期间出了一本什么“没有上帝”的诗集,现在出版管理部门因为没有书号将其定为“非法出版物”!而且这个诗集的名字明显带有*******色彩。现在两部门联合决定并正式通知你:一是把印刷的3000夲诗集全部追回上交;二是认为你不务正业不适合在省行工作,将你二次分配回原籍花河市工行听候安排。
我一气之下准备第二天就回故乡,但心里已下决心不去报到,准备直接去当时改革开放四个特区中最热的深圳找工作。临行前,一同分配在省行系统的大学同学们听说我的事件后,一起为我送行。席间见到一位比我低一年级刚分配回来的学弟讲,去年我毕业离校后的第二天,王丽群曾去找他(他们都任校学生会不同部门的负责人、比较熟悉)问我的分配去处和联系方式。这个信息犹如一缕晨光刹那间照亮了我彼时风雨如晦的心情,重燃起再续前缘的希望之火一一可谓冰火两重天也!
回到桑梓我即告病请假一周,怀着“奔赴解放区”般的自由心态踏上了3天2夜的深圳之行……
经过漫长的类似海上航行的旅程,在北京倒车,穿过从北到南的中国大陆,沿途经过无数熟悉但又陌生的城市站台,也听到各类方言。过了广州站不久验过边防证后,终于抵达终点站一一深圳,当时无数理想主义的热血青年和学子的向往圣地啊!
冲下充满汗味与各种气味杂陈的车厢,从半空就望见正拔地而起的著名的改革地标53层的国贸大厦,墙体上悬挂着“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震撼标语,一股特事特办的改革开放气息扑面而来!当时我还未出过国,但己从电视上看到过香港及海外发达国家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深圳做为当时中国的前哨阵地,使我第一次领略了“资本主义”的景象。
中午左右,阳光明亮而炙热,走出站台,迎面见到来接我的大学同班、四年同桌的好友王哲。他毕业后分配到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