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出去剃了三次头。大学时有一次院系领导来我班听课坐在最后一排,惊诧地发现班上50名学生,一半男生的头发几乎都比女生长。一一后来我才知道她对我的长发也一直不太感冒。那是因为我弃笔从商后改长发为中分短发还打了摩丝并烫了小卷,西装革履一副人五人六的模样。再次回春城看她时她曾说过,你这样不是很精神吗。
二是那时流行听港台流行歌曲特别是邓丽君的靡靡之音。由于我们系的张书记是个老古董,竟把这称为黄.色.歌.曲!有一次同学们在上课时,他带着辅导员跑到男生们的寝室,把大家的磁带和收录机都给抄了!
三是大一的第一个元旦,我和班干部策划了一场新年舞会,半途又是这位张书记带着老师们冲进班级强行叫停说是组织非法活动……
“今天之前你见过、注意到过我吗?”坐下之后我好像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当然知道呀,你们班排球不是打的好吗,看过几次你们的比赛。另外你在学院的演讲比赛上可真敢说!”她的回答让我之前的忐忑和惶惑得到了缓解甚至恢复了自信。我从内心感谢她的善解人意,不由得拉近了距离。
我所在的班级排球水平在全校也能排在前五名之内,我也算能替补上场的主力之一,这得益于在初中时就参加了校排球队。所以排球是除了上课之外占用时间最多的活动,而且经常在操场上与其它上榜的班队比赛。其实我在围观者中早就发现过她的身影,只是我拿不准她是否会注意到我,即使注意到我但她也绝不会知道我就是那个写匿名信的神经病和懦夫。
我们学校第一次组织的演讲比赛,因为学生会宣传部部长是我的同乡,所以特邀了我参加。那次讲演我还是比较骄傲和得意的。因为大学之前我一直担任语文课代表,大学四年唯一打过5分的就是写作课。小学还参加过青少年宫的故事培训班。再加上爸爸的遗传,她在我们那个小城的财贸系统素有“朱铁嘴”之称。所以不自夸的说本人的口才还是相当可以的。但更重要的是我在大学期间除了为了应付考试、临时抱佛脚学习专业课外,用绝大部分时间读了大量西方的诗歌及文学、传记和哲学著作。特别是尼采、卢梭和萨特的思想对我影响颇深。因此在演讲时结合当时最热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和“主观为自己,客观为别人“等话题,发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