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10章3万字的小说,自述了大学校园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让我对老朋友也有了新认识,顺着他的眼光,在字里行间,总不断地掀起心中的波澜,回望远走的青春,无限感慨。
“诗言志”,把四十多年宏大历史背景下的爱情故事浓缩,插入多首诗,互相映衬,不仅使小说情节跳跃诗意化,也为读者体悟理解主人公柏拉图精神恋爱,提供了解析参照的答案。当然,每个人的审美标准不同,清朝学者张潮在《幽梦影》说,“少年读书,如隙中窥月,中年读书,如庭中望月,老年读书,如台上玩月。皆以阅历之浅深,为所得之浅深耳”。开卷有益,希望大家读一读《天堂恋人》,结交一位良朋益友。
四.《初恋,纯爱,生死情》
作者:王枫文,大学同窗,商人。现居深圳。
终于静下拜读了大作。从序言中即可断定,作者是一个至情重义的性.情中人,在人们普遍心浮气躁急功近利的年代实属难能可贵!
小说最感人的是作者对初恋情人的赤诚至爱,尤其是带着女主人公乡下调病和后来凭吊购置墓地等各个情节,在我眼前形成了一幅幅画面挥之不去......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作者当年才情饱满,对女主人公亦是一见钟情耿耿于怀,以致于写了三年匿名情书。从篇幅上看远超司马相如的《凤求凰》,只是未及司马相如与卓文君那样喜结连理,凄美的爱情故事令人感叹唏嘘不已!
作为同过寝前后座的同学,至今方知作者竟然有这样一段浪漫唯美的柏拉图式的恋情,不禁对其保密功夫十分惊讶,尤其令人感叹的是,伊人已香消玉殒26年作者仍魂牵梦绕,在声色犬马尔虞我诈的现实社会中真乃凤毛麟角。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大学校园,虽然物质生活单调贫乏,但却是我们这些老愤青记忆犹新的地方。那时候一个班谈恋爱的往往不超过三五对儿,像我等闷葫芦胆小鬼,对心仪女生只能时常偷窥臆想而已,根本不敢直面表白,更不用说写情书了。而当时作者竟然匿名诉情三年多,光是这种执着隐忍我等就无法企及,更何况每周两三封的情书情诗且内容还不能重复,这将令我等“鼠辈”(最大特征是胆小)不多久便江郎才尽无言对。
作者描述的人和事是真实的,其中有的是本人与作者的共同同学,因此读来倍感亲切。历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