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年代一一关于生命与诗的对谈(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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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年代一一关于生命与诗的对谈(下)(5/8)

因此诗歌无论从客观还是主观上成为最适合我的表达方式。应该说最初古典诗歌对我是最有影响,上了大学就是西方十九****,大学的最后阶段才开始了解你们当时很活跃的校园诗歌,然后才是朦胧诗。我重视自己生命的体验,包括我们出诗集所受的打击,对社会对自己生命失败的体会,开始真正找到了生命和诗歌一体化的写作方式。1986年到89年期间,完全是现代主义诗歌运动,我觉得有些偏离了个人的写作轨道。进入商界以后,反而觉得写的诗是最纯粹的,最没有功利色彩的,也是我自己最好的诗,但是这些作品基本都没有发表过。

苏:说实话,1989年以前你的诗很多是撕裂的破碎的,甚至有些是语无伦次的,必须要有足够的耐心和爱心才能阅读。

朱:1989年之前的诗歌,基本都是丑学的产物,里面没有美,没有光明,没有积极的东西,完全是对人性对社会,甚至对人类都是批判的、叛逆的、歇斯底里的,这种写作风格在我进入商界以后,尤其自己置身于社会化的生活和家庭生活当中,才是一个正常人的状态,开始有了美,有了希望,有了温暖,有了平静,有了韵律,这一时期的诗歌语言就流畅起来,语言呈现出光辉。

苏:写作的本质并不在于技巧上的优劣,但写作是需要技巧的,你觉得你有变化吗?

朱:也是在两个阶段的变化。1989年以前,我写的诗基本上都是短句的、节点的,因为想批判,想愤怒,有太多的矫枉过正,所以这种表达严重破坏了诗歌的整体性,包括诗歌的魅力。1989年之后我进入了正常生活,进入现实,进入家庭,进入爱,进入亲情,语言开始变化,不再是一块块的石块,进而变成了流水,溪水,呈现了流动性,呈现出一种音乐感,而且带有一种光明的、明亮的、意境的特点。如果说之前的那些都是哲理警句式的,后来的诗都带有一种韵律,所表达的都是预言的东西,是诗歌。

苏:每个人的作品都有自己的独特性,和任何人去比都不具有可比性,我个人认为你自我遮蔽了自己的作品,使很多人并没有完整地了解到你的作品。我们处在一个嬗变的时代,除非同时代的写作者,现在很多写诗的人已经不知道朱凌波是谁了,也不会记得你当年对现代主义诗歌的贡献。

朱:前几天看到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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