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称他妈为干娘,她的女儿相宜比我女儿大二岁,从小就管我叫干爹。我不止一次跟女儿讲,我这么多朋友中最信任的就是张铁大大。我的太太也说他是少有的正人君子。我曾开玩笑说如果生在乱世,即使成为对手,打江山各为其主,也依会是好兄弟。仍然会把最重要的事和家人托付给他!但这句话却有了另种佐证:记得有一次周末到他北京马甸桥的家里吃饭,我和她一起下厨各做了两道拿手的家乡菜,酒足饭饱后我俩下起儿时就在一起玩的军棋,请她女儿做裁判。因感而发就时政问题发生了比较激烈的争论,吓得她女儿带着哭腔劝道:“干爹,你和我爸以后别谈这些问题了,我不想看到你俩吵架!”
引得站在一旁观战的嫂夫人笑着拍着女儿的肩:"乖女儿别担心,他们哥倆吵归吵,不会翻脸的!”
之前每一次这样的辩论,她总是和我一边立场。因为她大学英语专业,而且一直在外企工作,和我这个一直在市场拼博的另类家伙观点趋同。都与体制内的张大官人多有岐见。但唯一对我不满的是我曾在大学毕业时把我的一位漂亮女同学介绍给张铁,但有情人终未成眷属。所以她时常以此开玩笑地敲打我和张铁……
我和张铁从小就反差鲜明:他高大魁梧,浓眉大眼的标准国字脸,我瘦削中等身材,一副桀傲不驯的模样。他理性、相对保守,我激情且极端;他以稳著称,我以狂出名。但正是这种互补造就了我俩亲密、牢固、持久的一生友谊……
这顿宴请,他安排了一桌丰盛的徽菜,招牌菜是黄山炖鸽、黄山石耳炖鸡。我俩喝了一瓶十年的口子窖,都有点微熏和兴奋。饭后到我住的套房,让女儿去卧室看她最喜欢的电视剧《还珠格格》,因为她的小名也叫格格我俩在客厅泡了一壶茶,难得有机会这么深聊。
我首先问他到基层感觉如何?有长期的打算吗?
他略一沉吟:“还是挺复杂的。尽管下面比较实际和实惠,但风险也相当大。人家都知道我们是来镀金的,当然我也没有长期的打算。所以都相对客气和疏离。当然我们也要洁身自好。所以一般除了正常的工作宴请,其它应酬我都概不参加。我对带队来的其他同事也是这么要求的。”
我和张铁相识相交半生,这也是我对他做人从政最欣赏和最敬佩的地方。所以尽管我已下海经商多年,但我俩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