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同学都称找不到他了,恐凶多吉少!近几年,多次梦见他罹险,甚为想念而担忧……
大学及毕业后的诗歌轨迹和活动:
大学前两年,主要通过阅读西方十九.世.纪.文学.拜伦、惠特曼、海涅、普希金、雪莱等了解自由诗,同时还看了大量的哲学和传记,这个时候开始觉得可以写了,可以表达了,但写的完全不是自己的语言,就如批判知识分子写作一样说他们都是翻译和移植来的,写的并不是自己的感受,根本不是自己的语言,而是二手玫瑰。
尤其我所在的吉林财贸学院,是一个专业院校,当时全国大学生诗潮已经风起云涌,但在我们学校连诗社都没有,很封闭,所以只能在十九.世.纪.文.学的语言和情结里,开始与潮流无关的个人写作。虽然孤军奋战但依然激情满怀。经常在课堂上不务正业,在宿舍熄灯后在被窝里开着手电筒夜战。放寒暑假后回到家乡去爸爸的办公室免费手刻油印几十份,像电影《红岩》里的地下工作者一样,开学后在同学中散发,大学毕业三十年聚会时,有同学说仍保留着我当年诗集的手写本。。。。。
后来通过吉大《北极星》诗社的苏历铭和包临轩才知道大学生诗派/校园诗歌的现象和风格。更了解到上一代那位与写过名动一时的《将军,不能这样做》的叶文福齐名的政治抒情诗人曲有源,他因《眼镜》诗刊事件身陷囹圄。出狱后成了中国白话诗的大师(与第三代的口语诗异曲同工),《曲有源白话诗选》还获得第二届鲁迅文学奖。大学毕业后我与他成了忘年交,建立了深厚而亲密的友谊。他一直担任《作家》诗歌编辑,对我多有提携,1988年,他和徐敬亚,宗仁发,孟浪和我还共同发起了《中国现代诗年鉴》,后因故流产。2022年他驾鹤西去,我专门写诗痛切悼念,被严力兄发表于纽约《一行》诗刊上一一
《你与死神打了个平手》(外一首)
80岁
你己与死神打了个平手
用诗的短匕首
因为囚禁岁月
你说过一句至理名言
最光明的地方最黑暗
你生活在一座名字上回季如春的城市
但却最擅长冬泳
你喜欢喝高度白酒
因为可以被点燃和取暖
并祭拜天地
《关于诗人之死》
诗人之死在这个年代轻若鸿毛
甚至掀不起一丝波澜
但在我的心里却重如泰山
诗歌早就没有了唐宋的荣光
己经退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