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他沉吟片刻,沉声道:
“带他到书房来,沿途别让其他人撞见。”
“老奴明白。”
王管家躬身退下。
不多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身着纯黑长衫,头戴黑色帷帽,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睛,
在昏暗的灯光下透着几分神秘。
他走进屋,反手关上房门,动作轻缓却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屋内的炭火噼啪作响,映得他的影子在墙上忽明忽暗。
“阁下是?”
岳忠达站起身,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刀柄上,神情警惕。
黑衣人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块小巧的木牌,递了过来。
木牌是黑檀木所制,上面刻着一个简洁的“陆”字,边缘还刻着一圈细密云纹。
岳忠达接过木牌,心中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他抬头看向黑衣人,语气缓和了几分:
“阁下是陆大人的人?不知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黑衣人缓缓抬起头,摘下了帷帽。
露出一张清俊脸庞,眉目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鼻梁高挺,嘴唇偏薄,眼神却异常沉稳,透着与年龄不符的老练。
他的左眉角有一道浅浅疤痕,
虽不明显,却为这张斯文的脸添了几分凌厉。
“在下孙思安,曾是前军斥候部统领,如今在京中打理一些杂事。”
孙思安的声音低沉平稳,没有多余的情绪。
岳忠达闻言,心中又是一惊,
在云南与麓川作战时,军中无人不知前军斥候部有一支精锐队伍,
向来先敌一步、无往不利。
眼前这人居然是斥候统领?
他连忙站直身体,多了几分郑重:
“原来是孙兄弟,失敬。”
岳忠达抬手示意他坐下,“深夜造访,想必是陆大人有吩咐?”
孙思安在岳忠达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书房的陈设,
最后落在岳忠达脸上,审视着他的神情:
“岳将军今日在应天的境遇,想来已经清楚,都是陆大人一手安排。
从云南调令,到应天府邸,
再到朱侯爷那边的职位,皆是陆大人提前打点好的。”
岳忠达点了点头,诚恳道:
“陆大人的恩情,岳某铭记在心。
只是不知,陆大人这般费心安排,究竟是为了什么?
岳某愚钝,实在想不明白,
自己何德何能,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