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次机会吧,那请告诉我,楚怜的身世。”墨焉也不管这样会不会冒犯到古玉,但她无论如何也要知道关于楚怜的一切。
“妾身可以告诉你,但无论接下来你听见了什么,你都绝不可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楚怜,否则……”古玉的神色显然比刚才更为严肃,这也让墨焉不由得感受到了压力。
“妾身会让所有知晓此事的人消失在这个世上,还会让楚怜忘记与这些人有关的记忆,这其中也包括汝。”
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世才需要承担这样的后果,墨焉不敢想象,如果楚怜因为失忆而离开了自己,这对墨焉而言宛如酷刑一般,那相当于失去自己活着的意义,以后便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漫无目的的活在世上。
“我……不会说的。”古玉见墨焉如此紧张,又轻叹一声说道:“她的身世并非你等凡人所能接触,除了这一点不可告诉他人以外,其他的妾身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当时机成熟时,妾身便不会多管了。”
墨焉此时或许在想,楚怜的母亲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但是那时机成熟又是什么时候。
……
“呼——费了好大劲,终于是把这石像换了个方向,希望初代宗主不会介意我这无礼的行为。”楚怜重新穿过水镜来到山巅上,“没猜错的话,接下来估计就要发生些什么了。”
楚怜静静等待着,“果然来了。”大地山体颤动着,如同要支离破碎一般。“你就那么确定朝正了之后会有好事发生?”封魁说道,毕竟前人都把石像朝向另一边,楚怜又挪回来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相信我的直觉吧。”楚怜笑着站在原地,丝毫不惧山体晃动。此般天山竟渐渐碎裂为二,而那其中竟有一祭台,那祭台之上仿佛空了何物,等待着被他人开启。
楚怜仔细的看了看,“那形状不刚好和石像手上的宝珠吻合。”楚怜二话不说回到石像那去,看着初代宗主手中的宝珠。“这玩意扣的下来吗,还有这不是石制的,明显不是祭台上要用的啊。”封魁吐槽道。
“那也没有其他东西能放上祭台的那个缺口中了呀,难不成把我的脸贴上去?似乎也刚刚好。”楚怜爬上底座,“宗主大人,晚辈冒犯了。”随后她伸手就要将宝珠掰下来。
出乎意料的是,没有楚怜想象中的那样坚固,几乎是刚上手就拿下来了。“还……挺轻松的?”楚怜心想,恐怕是曾经来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