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常年浸染了血手门独门毒掌配方后留下的痕迹,每一寸指甲都浸透了几十种毒物的精华,毒性之烈足以让一个普通宗师在三息之内经脉尽断。他的脸上布满皱纹,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在看到古鸣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嘴角缓缓裂开一个笑容,露出满口不整齐的黄牙。
“古鸣?太虚门的余孽还没死绝?”
古鸣没有回答。他缓缓拔出雷击木剑,剑身上的雷纹感应到他体内奔涌的剑意,在出鞘的瞬间泛起了一圈淡金色的涟漪,和在桂花树下突破那天如出一辙,只是更加沉凝也更加锋利。剑尖直指殷无咎。
殷无咎的笑声骤然拔高,尖锐刺耳:“你师父当年也是这副臭脾气,死的时候跪在地上求我给他一个痛快。我的血手印按在他胸口时他的护体剑罡像纸一样被撕开了,那声音比你现在拔剑的声音好听多了。”
观礼台上的几位掌门同时皱起了眉。太虚门覆灭是七十年前的事,在场很多年轻弟子只知道太虚门是被魔道势力联手围攻灭门的,但不知道具体有哪些人参与了那一战。殷无咎这番话无疑是当众承认了自己是灭门元凶之一,而且用极其下作的语言去戳古鸣的旧伤疤,试图在擂台规则内先激怒他。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剑客比一个冷静的剑客好对付得多,这是血手门的惯用伎俩。
古鸣握剑的手没有抖,但他的眼眶骤然泛红了。不是软弱,是一个人的师父被仇人用这种方式侮辱时,身体比理智更快做出的本能反应。画眉鸟在石笋上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翅膀扑扇了几次,但被古鸣一个侧目制止了,它乖乖地缩回翅膀继续盯着擂台,小胸脯起伏得厉害。
赵大雷站在观礼台边缘看着古鸣的背影,没有开口,只是用天眼快速扫了一遍殷无咎周身的气机,血手门毒掌的真气呈暗红色,绕着经脉运转时会在手掌表层形成一层腐蚀性极强的角质,那种角质比一般宗师的护体真气更具攻击性,不仅能腐蚀真气,还能腐蚀兵器。但他同时在天眼的视野中看到了另一道信息,殷无咎左胸第三根肋骨内侧有一道旧伤,伤口的形状和古鸣手中雷击木剑的剑尖完全吻合,伤口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雷纹痕迹。那个位置是殷无咎每次出毒掌时真气运转必经的节点之一,平时藏得极深,但在出重掌时会因为真气瞬时灌注而短暂暴露。
古鸣深吸了一口气,手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