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了海蛊术的金蚕蛊,全天下独一份。
周谦推了推眼镜低声跟赵大雷汇报,柳爷情报属实,境外势力的眼线至少有四五拨混在人群中。他注意到几个穿着汉服但身材轮廓和走姿明显是西洋人的家伙在人群中穿梭,其中一个腰间挂着一块看似普通的怀表,但怀表链子上缀着的吊坠是一枚极小的银色蝙蝠徽章,那是欧洲血族末裔常用的追踪法器。
赵大雷的目光从那些人身上一一掠过,天眼在瞬间开启了又收回了,几股强弱不等的气场在他的感知中如星图般展开,天机阁的阵法师气机缜密如织网,丹霞谷的药修气息清正如晨露,百蛊门的蛊师气息诡异多变,血族末裔的气息阴冷如墓穴,阴阳师的气息飘忽如鬼火,还有几股深藏在人群深处、连天眼都无法完全穿透的气场。他最后将目光落在牌坊最高处“太虚门”三个字上,和古鸣对视了一眼。
他走到报到处的石桌前,从怀中取出那只紫檀木匣打开,取出问鼎金帖放在桌上。金帖在阳光下展开的瞬间,烫金的“问鼎”二字如烙铁般灼目,周围的几方势力不约而同地安静了下来。天机阁的白发老者眯起眼睛盯着那张金帖看了许久,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说出了几十年前他在昆仑虚亲眼见过的那个人,他见过这张请帖,能收到问鼎金帖的人在下一届问鼎会上几乎无出其右。旁边的年轻弟子问是什么人,老者闭上眼说了两个字:先皇。
全场的目光在那一刻全都聚拢过来,像无数盏聚光灯一样打在赵大雷那张平静如常的脸上。他收起金帖朝众人微微点头,带着他的队伍穿过牌坊走向古镇深处订好的客栈。阿青攥紧的蛊盅盖子终于松开了一个缝隙,圣灵蛊的触角从缝隙里伸出来轻轻点了点她的手指。苏静静和苏宁宁并排跟在后面,一人拎着一只行李箱的拉杆,拉杆箱的轮子在青石板路上滚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声音不大,但在这个安静下来的广场上格外清晰。
客栈是天道盟安排的一间老宅改建的庭院式客栈,格局和赵氏医馆有几分相似,前后三进,中间一个方方正正的天井,天井里种着一棵和医馆后院差不多年岁的老桂花树,只是花期已过,枝头只剩几簇干枯的花瓣还顽强地挂在上面。客栈掌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修士,以前也是太虚门的弟子,门破后留在山下开了这家客栈。他看到古鸣时愣了好久,然后恭恭敬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