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念头,第一,这东西是不是天尊境?到天尊境还能如此不讲理的碾灭同境,这难道才是七彩天法的真正威力?起码他没见过这等荒唐事。
第二,这东西又在演他。
它故意站在自己近前露出破绽,就是为了引自己出手?
它早就怀疑自己在算计它了?
没有没有,自己哪里会算计自己的女人,自己绝不会是那种龌龊之辈。
“不是的,与我无关,都是老棺材干的,您知道的,我最爱您了。”
“那这是什么?”
它说话间,那双七彩眸子中开出了两朵白莲,白的像雪。
“那老畜生也修了太上法?也会播种了?本天怎么不知?”
“他确实修了。”
白煌认真点头,
“您知道的,他整天躺在棺材里没事干,就会折腾这些有的没的。”
“本天不知道他躺在哪里也没兴趣猜他做了些什么,他也不会自找无趣来对付本天,我只看到我的男人想要乱我道心,想要毁我天途。”
太上凑近了些,白煌看到它的眸子里出现了极少的罕见的戏谑,
“你修了两道,如今觉着自己有了些许建树,迫不及待就想要对付本天了是么?你觉着你所谓的太白可以压得下我了是么?”
白煌眯了眯眸子,没有说话。
“你觉着自己种下了么?”
白煌还是不说话,但是他又看到了诡异一幕,
那两朵白莲被逼出了七彩眸子,重新成了一滴白血,那白血神异到会自主凝成白莲之相,但确实已被宿主驱赶了出来。
“似乎,没有呢。”
白煌的血,而且是他精心准备的血,第一次就这么被人逼了出来。
但他还未回过神来,就又看到了节目。
一只鲜红的小舌头从七彩烟华中伸了出来,将那滴被驱赶出来的白血舔了进去。
“嗯~~”
那七彩眸子眯了眯,
“不愧是我的男人,果然比那些肮脏废物要美味太多。”
“………..”
白煌承认自己道行有些浅薄了,但太上才刚开始。
“来,再试试。”
它眨了眨七彩眸子,
“现在它就在我体内,你可以把它种的再深些,你可是我的男人,应该有些特权才好。”
“您别闹了,我不种了。”
“是么?那换我好不好?来而不往非礼也,自家男人如此慷慨,本天也不能小气是不是?”
太上笑着,那只七彩缭绕的手又伸了出来,
“我的好男人,我要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