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宣告全世界,被奶奶收拾了一顿,说是三个月之前不能往外说,他憋了一个下午啊,那种感觉,谁懂?
卧室里,南姿并没有睡着,她的平板在一旁放着电视剧,脑海里一幕幕的闪他们的孩子未来的样子。
很奇怪,她并不觉得陌生,只觉得熟悉和亲切,说起来,她也是第一次当妈呀,怎么有种轻车熟路的样子。
外面的雪又下起来了,家里一个孕妇,一个老人,都是熬不了夜的,贺文卿进卧室哄南姿睡觉,熬过了十二点,出去放了一挂鞭炮。
对于放炮这事儿,南姿觉得很稀奇,她还没有放过炮,就算是小孩子玩儿的摔炮都没有过。
披了件外套,和奶奶站在门里,看着贺文卿拆鞭炮,她嘴几张几合,但那句,我也试试还是没有说出口。
除了孕吐之外,她几乎是没有什么变化,南姿经常会忘了她是孕妇这回事儿。
新的一年,贺文卿和南姿新的生活,他在村里超市买了最大的一卷,放了好几分钟,南姿从最开始的新奇到麻木,到最后默默带上耳塞。
贺文卿有几分少年气,朝她跑过来,发丝间都有些红色,“买的鞭炮好不好?”
南姿情绪价值拉满:“嗯。买的好,在哪里买的,怎么这么响?一个哑的都没有哎!”
“村里超市买的,明天我再去买,给小院那边也放。”
“好。”
她说完,便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困意来的太突然了,她眼睛都困得睁不开,这个过程好像就是一瞬间。
“困了?咱们回去睡吧?”
“嗯。”
奶奶撑不住,出来看他点了那一下,就回去睡觉了。
今日新年,家里家外灯火通明,为了有年味儿,今年不止有灯笼,南姿和贺文卿还买了很多小灯泡。
房子四周和院子挂的满满当当的。
进房间前,南姿回头看了眼院子的红地毯,“贺文卿,新年快乐。”
“宝宝,新年快乐。”
南姿入睡快,进了房间,外套一脱,把贺文卿往床上一推,自己欺身而上,趴在他身上很快睡过去了。
不知道村子里哪家还在放鞭炮,那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不刺耳,只觉得热闹。
南姿睡着的时候嘴角都是带笑的。
贺文卿小心翼翼,呼吸都放轻了,手一下一下顺着南姿的背,脑子里迷迷糊糊的,睡觉也是半梦半醒。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反正是被南姿的声音叫醒的。
外面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