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羁长老,幸会幸会。”
“谢执事,久仰久仰。”
“哈哈哈…张不羁啊张不羁,你就一点也害怕?”
“大丈夫何惧一死,有甚可怕?”
“今日本执事在此,你恐怕是走不了了…”
“呵呵,谢执事,你贵为六峰执事总管,竟也为了一个弟子,甘愿行此等勾当?”
“诶,不羁长老怎的会如此讲话。弟子有困难,我这个当师父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不是。”
“困难?”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陈又通,约摸是过不来的,哈哈哈…”
“你将他怎么样了!”张不羁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阴霾。
“放心,他死不了。不过你嘛…就难说了。”
“哼,你以为真的吃定老夫了?”
“不然呢?”谢竟双手一摊,满是戏谑。
张不羁没再言语,转而与周围其他人传音交代起来。
“谢竟在此,我应当是脱不了身的,你们找机会先走。”
“父亲!”张文鹤紧咬着后槽牙,“我与他们拼了!”
“莫要莽撞。”张不羁斜了他一眼,有些责备意味。“他们有备而来,我等应是无法全身而退的,今日哪个死了,来日大伙多祭奠一番…各自找机会撤!”
说完,张不羁率先出手,长剑出鞘,直奔林全而去。
林全领着一伙人堵在前面,除了他自己已合体中期,余者皆是出窍境界,只要打退他,张文鹤等人,皆可以趁乱突围。
“该死!”
林全进阶合体中期不久,境界还有些不稳,要不是东荒这伙人后患实在太大,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发难。
面对即将跨入合体后期的张不羁,林全第一时间选择了闪避。他不认为自己在仓促之间,能完全接下对方全力一击。
“你的对手是我!”
谢竟早就防着这一手,身形闪烁间,直逼张不羁身后袭来。
“放肆!”
张文鹤可不会坐视不理,一声怒喝,抬剑便刺出一击寒芒,直逼谢竟下腹而去。
他要替父亲拦住这老怪物,哪怕只是一瞬间的事,张不羁也可能得手。
谢竟被他一声暴喝吸引了注意,不曾想一个区区出窍修士,竟也敢这般喝骂自己,待看清时,随手一摆,张文鹤全力的一击,便轻松被他拨开。
不过就在这时,张不羁的攻击已经到了林全面前,为了防止被他躲了去,张不羁不惜催动精血,以法则之力荡起一圈空气墙,将其牢牢牵制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