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脾气。今天这般模样,看起来是心情不错。
不过这副模样,似乎神经大条了些,面对龚乃龙和龚家如今的局面,他还能不能应付的来,还真不好说。
不过这些,都跟他纪绍安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打算参与到人家的家族私斗当中。
“龚少主言重了。在下一介散修,无权无势的,又怎敢随意高攀…”
“诶!纪丹师莫要自谦,若是如你所说,那宝鼎仙宗的樊狂道友,又怎会亲自为你站台。走走,今日这酒,咱们是喝定了!”
龚乃虎说罢,伸手就要拽起他来。
纪绍安当真无语,这么明显的暗示,对方居然一点察觉不到。
身体往一旁侧了侧,纪绍安接着道:
“龚道友,在下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至于喝酒吃肉,我等修道辟谷之人,就免了这些俗礼吧。”
说罢,他还是象征性的拱了拱手,大有一副送客的架势。
“咦?纪丹师,在下可是有什么得罪之处?”
龚乃虎再大条,也看出来了些不对劲。
不过对于他这个问题,纪绍安着实没有心思去解释什么,转身就进了屋。
“王成兄弟,我炼丹期间,就麻烦你帮忙看着一点了。”
话音方落,屋门也刚好关上,只留下屋外一群人大眼瞪小眼。
“少主,这家伙是不是太给他脸了些…”
“啪!”
跟随而来的一个护卫,刚说了一半,就被龚乃虎转身一个巴掌招呼在了脸上。
“你懂什么!纪丹师可是我的贵人!”
龚乃虎虽然口上这么说,心里也确实有了些芥蒂。
当着这么多人驳了自己面子,哪个有名有姓的家族公子能忍的下去?
不过他也不会傻到在这里闹事,看了满脸尴尬的王成一眼,同样转身离开了此处,什么话也没留下。
“呼…”
直到龚乃虎走远,王成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些个大家族的嫡公子,他可是真的惹不起。
“不过,纪大哥这样做,会不会过了些个…”
嘀咕一声,他又转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轻轻摇了摇头,找了个地方,随意坐了下去。
此刻的龚家老宅。
家主龚冕正独自一人盘坐在祠堂中央,前面整齐摆放着好几排牌位。
原本风华正茂的龚冕,如今已是发须皆白,脸上沟壑遍布,活像一个耄耋老者。
“家主,少公子回来了…”
谨慎的老者声音,打破了祠堂的寂静,一个看起来同样老迈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