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啸心里已经开始紧张起来。
要不是对这里不熟悉,他真想一招打杀了眼前这个多事鬼。
“诶!文鹤兄初到此地,更应该由长老来接应嘛,你且安心坐在此处,长老他一刻钟便能过来…”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张长啸听说只有一刻钟,哪里还待得住,连忙转身就往外走。
“诶!文鹤兄,你这是何意啊?…”
白伏申抬手准备挽留,张长啸却早已跑出去老远。
“怎么了这是?是我哪里没有照顾周到吗?”
“对了,我该给他泡一壶茶,再顺便聊一聊家常…父子之间这么久不见,肯定是想念父亲了,该跟他讲一些长老如今的情况!”
“唉,可惜啊,文鹤兄就这么走了。我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往后怎么见长老啊…”
白伏申颓然坐下,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直到两刻钟后,张不羁洒脱的脚步才在门外响起。
“小白啊,我儿真来了?”
还未进门,张不羁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白伏申连忙站起,小跑两步出门迎接。
“长老…那个…”
“嗯?怎么回事,说话吞吞吐吐的。”
“文鹤兄听说您要过来,急匆匆的就走了,我我…我没拦住啊。”
张不羁听到这,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他自己知道自家事,父子之间关系向来不错,不可能存在这种情况。况且若是张文鹤当真来了,以他的性格,也不可能这般冒失…
“不对…小白,此人可能不是我儿!”
反应过来后,张不羁郑重的说道。
“什么?不是…长老此话怎讲?”
白伏申眼见长老给出了这样的答案,顿时也觉得可疑起来。
哪有儿子这般惧怕老子的?就算关系紧张,也不可能如此。况且从这位长老的口中,他可没少了解他们父子关系,万万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张不羁想了想,这才说道:
“你将此人长相临摹一番,我看看?”
“好!”
白伏申答应的很干脆,言罢,立刻走进登记室中,提起笔就描摹了起来。
作为专门登记造册的公职人员,白伏申的绘画水平自然不低,不过片刻,就将张长啸的模样,刻画了个七七八八。
“此人不是文鹤。”
张不羁只在他画到一半时,就断然出声。
白伏申坚持着画完,这才放下手中的笔,将灵纸上描摹的人面像拾起。
“长老,那您可认得此人?”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