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渐渐变得厚重。
“莫要跟她废话了,动手吧。”
人群中有人催促着,可根本没人敢第一个冲上来。
只因张妙婉左手托着五彩琉璃塔,右手握着紫金铃,背靠一方崖壁,上品灵剑静静悬停身侧,根本攻杀不得。
首当其冲,必受反伤。
“你……你上!”
灵蛊宗弟子推了一把身旁的赤霄门弟子,转而又看向另一个天衍宗弟子。
“你不是有蛊虫吗?”赤霄门那人反问。
“没啦!全毁啦!”
灵蛊宗弟子扯着腰带,养蛊的小罐早已不知去向,压制罐口的带着符文的腰带,也有气无力的垂着。
“叫人。”
“对!叫人!”
眼看着张妙婉如此凶悍,这群人再也顾不得什么悬赏,只想尽可能多的叫来一些帮手,哪怕少分一些赏金,也总比丢了性命强。
话音方落,几乎人人都取出各自传讯的符箓,疯狂摇人。
“师兄…别给我发信息了,我…咳咳…都要躺下了…”
众人身后一棵横倒的大树树干上,一个正口吐鲜血,运功疗伤的赤霄门弟子,声音虚弱的捏着手里的传讯符。
“你也来了……怎么伤了?”发讯息的同门转身看向他,脱口而出道。
“唉呀,莫要废话啦。”身旁带血的另一人颇有些无语的打断,语气不善。
打斗这么久,你说怎么伤了?
“呵呵呵…”
张妙婉看的好笑,“还打不打,不打我可要走了。”
“走?你想得美!”
众人呈半圆将她围在中间,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可能放她离开。
张妙婉自然是知晓的,防备着的同时,也在尽可能恢复伤势。
两方人就这样僵持着,谁都拿对方没有办法。
时间悄然流逝,张妙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眼中多了些呆滞。
血朱果对血傀的压制,眼看就要失效。
剩下的两枚血朱果,还在沅玲身上,张妙婉远远望去,沅玲居然已经盘膝而坐,正全神贯注的运功疗伤。
而她的前方不远处,同样盘坐着一个人,看服饰,竟也是翠峰宗的。
“莫非,来帮手了?”
如此猜想着,张妙婉轻轻摇了摇头,让思绪变得稍稍活跃了一些。
为今之计,需要尽快从沅玲身上取到血朱果,否则血傀之力压制不住的话,还能否牵制住这么多追捕者,真不好说。
身前十余人,虽都有所防备,可大部分精力,都在运功疗伤。
张妙婉不动声色的环